我点头表示了解,殷纪之欲言又止地看着我,我对他说:“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殷纪之笑着试探性地问我:“于苏,能不能请你帮我一个忙?”我现在对殷纪之心生同情,没有多想,就对他点头:“嗯嗯,你说说看。”
殷纪之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对我说:“我得脑癌这件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告诉我妈。你知道我妈这个人的,把我当做家里的顶梁柱,要是她知道我病了,还不知道得崩溃啊?”殷纪之半开玩笑地对我说,可是我知道,他的心里面现在一定也很无助。
虽然我现在受制于身份,已经不能帮殷纪之什么了,但是这件小事情我还是可以做到的,我点头答应下来。和同事一起回去的路上,同事也不禁向我感叹,她也觉得殷纪之很可怜,年纪轻轻,就得了脑癌,现在还没有女朋友,这个时候都没有人可以照顾他。
我听着同事的话,也觉得殷纪之值得同情。但是,我对殷纪之的心软也只是同情而已,我确定那不是爱情,更不会变成爱情。我一向看得清楚自己的心,也坚定得住自己的意志,我的心里只有封古漆一个人。
晚上回到家,我打算跟封古漆坦白我去过医院看殷纪之的事情。封古漆又工作到半夜才回来,看着封古漆疲惫的样子,我虽然不忍心,但是还是跟他说了,我怕这种事情,越拖到后面,越容易引起误会。
封古漆洗完澡,我让他躺在床上,我帮他把头发擦干。封古漆享受地躺在我的腿上,我趁这个间隙,对他说:“今天下班我和同事们去医院看过殷纪之了。”果然,封古漆的笑容僵在脸上,不过只是一秒钟的事情。
封古漆仍然闭着眼睛,问我:“他现在情况怎么样?”我老实回答封古漆:“殷纪之现在也挺可怜的,医生说他现在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记忆力会慢慢衰退。今天我临走时,他还特别拜托我,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他的妈妈。”
封古漆阻止我继续给他擦头发的手,从我的腿上爬起来。我有些紧张,封古漆是不是生气了,封古漆看着我,直言问我:“苏苏,你以后还会不会去看他?”我不想骗封古漆,知道殷纪之一个人在医院里面治疗,我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我的迟疑给了封古漆答案,封古漆激动地对我说:“你是不是担心殷纪之一个人没有人照顾?那这样,我花钱给他请个保姆,就当是公司对员工的一点关心好了,你就不要老往他那儿跑了!”
封古漆怎么用了“老”这个字呢?搞得像是我很想去一样的。我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一把把手中半湿的毛巾扔在封古漆的脸上:“你看你,你又想歪了吧?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以后我肯定会再去看他的,不过不是天天去,顶多一个星期去个一次,然后每次去之前都跟你汇报一声,这样你满意了吧?”
封古漆这才满意地对我点点头,为了惩罚封古漆,我勒令他明天周六不准工作,陪我去看老爷子!封古漆这段时间太拼了,我不知道他和南氏之间的斗争演变成什么样子了。我只知道,封古漆再这么工作下去,人就要垮掉了。
老爷子没见过封古漆几次,所以当我再带着封古漆去看老爷子的时候,老爷子仿佛不认识封古漆了一样,而且看见封古漆还有些害怕的样子。看到老爷子这副表情,我不禁转头检查了一下封古漆的仪容仪表。
都没问题啊!难道是封古漆气场太强,看起来太凶,吓到老爷子了?我赶紧安慰老爷子,主动对老爷子介绍说:“老爷子,这是我的男朋友,他叫封古漆,你们之前见过面的,你还记得吗?”
老爷子迟疑地看了封古漆一眼,然后对我摇头。封古漆尴尬地对我笑了笑,我拉着老爷子在沙发上坐下来,打圆场地说道:“没关系,以后我带他多来走动走动,你就认识了。”
我转过头去,在老爷子看不到的地方,眼神警告封古漆收敛一点,别这么凶,吓到老爷子。封古漆一脸无奈地看着我,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回去的路上,我在车上吐槽封古漆:“看来你不怎么招老爷子喜欢啊,下次我不带你来了。”
封古漆委屈巴巴地为自己申辩:“冤枉啊!!!老爷子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上次我还和你一起送他回家,他不也对我和颜悦色的吗?现在怎么这么奇怪?”其实,我也觉得老爷子对封古漆的态度有点奇怪。</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