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哪个说的?”
“平阳场又不大,到处都是熟人,还听不到风声?舅舅是个老实人,叫他看紧点。”
“生意上的事,舅舅上到了台面?唉,是福是祸,谁看得透?”陈斌很纠结,像头顶上罩着乌云,阴霾着心空。
“我看只要她不蒙我们,那些事又做得隐秘,又有什么?男女,不就那点事么?郎情妾意,男欢女爱,天老爷都管不着!”
“你就是个财迷!头发长见识短!世面上的事有因就有果,你有没有听说过‘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百尺之室毁于烟焚’?现在,我们与她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她那里有事,我们吃官家饭的撇得干净?刚才在门口,我点化了一下舅母,她秒懂我的意思,她很机灵,藏有七窍玲珑心。这种人既好,又很可怕,你知不知道?就怕舅舅们哪天栽在她脚下。唉,世事难料,就看她的本心了。”
陈斌的分析,让白娟心惊,就像跳进腊月的冰窟里。陈斌察觉出妻子的异样,继续说道,“一切还在我们掌控中,也不要杞人忧天吓自己。不过,这些账目要销毁。谁还自留罪证?还有,在她面前说话口风紧点,不该说的话不说。那些闲言碎语,哪怕是真的,也要帮她圆一圆,对我们始终是不利的。”
“现在只能这样了。”白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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