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母亲您不要忘了,若不是苏凌,苏氏的列祖列宗又怎么可能有如今风光?”苏廉道“当初苏凌即使没有因为我腿伤而结识权贵,却也会因为其他地方得到上位的赏识,苏凌自小便聪慧,也一直得到了父亲的赏识,您当初不也是有言,若是我与苏小弟二人其中一人能让苏氏光宗耀祖便心安了吗”
“那只是说给他们听的!”苏老夫人恨铁不成钢道“你才是我的亲生儿子,作为母亲,我定然是只想让你光宗耀祖!何况你父亲的子女加上你都有七个,我是没有料到,这便宜,却是被苏凌那个野种给夺了去!”
“现在侯府虽然看上去和苏小弟当初没什么两样,可是母亲,您自己都清楚,即使我每日奔波却远远不胜以前的侯府,除了有个一等爵位和三等官员的身份以外,却完全没有实权也没有得到上头的重视!”
听到此,苏老夫人终是叹了一口气。
苏廉接着道“这位置铁钉钉是从苏小弟处抢来的,若不是苏小弟,我们又怎会有今天?”
“那又如何?”苏老夫人依旧不死心道“苏凌已死,何况你不要忘了,他可是差点害我们株连九族!还好后面双双毙了才把事情摆平没连累到我们!这个位置才顺理成章的到了你的头上,而且这位置,还是上头特下旨给你的,凭什么要把它让给苏言!?”苏老夫人似想到了什么“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苏凌死后不久苏言便撞到了脑袋,人又木讷笨拙,怎么胜任得了侯府的重责?”
苏廉道“这我知晓,就是知晓,就更加让我心怀愧疚之心了,今后之事,我自有分寸!您不必再多言。”
苏廉起身,朝老夫人告了辞“母亲,您多注意身体,儿子就先告辞了。”说完,便走了出去。
杨嬷嬷站在苏老夫人的身后,叹口气道“老爷说的话虽然有些不中听,却是实话,这侯府,现在确实没有苏凌小公子在时地位颇高,老爷现在掌管侯府却是难上加难。”
苏老夫人又怎会不知,即使苏廉日夜劳顿,却还是不如当年,想当初苏凌把苏府一家全部接去时,当真是皇上跟前的宠儿,谁不上门夸耀喝彩,任职七年,那门槛都踏破了。而现在,却是十天半个月甚至这半年都极少有人上门来,所谓此一时彼一时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