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放着一罐药,那药的颜色和形状,她这几天天天见,不用看名字都知道,是给那个地方用的,消肿化瘀……
“擦药。自己来。”
“当然要我自己来……”夏暖晴脸蛋儿一红,不好意思了。
用他帮忙,最后肯定一发不可收拾,上药变成大战,她旧伤未愈,就添新伤。不过,不过……昨晚被他征战了那么久,她这会儿只是腰酸背痛得厉害,走路有点腿瓢,但是那个嫩嫩的地方,却没有感觉到上次那种折磨的疼痛和酸肿。
只是有点胀胀的……
慕容勋皱眉,一脸阴沉,冷着脸斜视夏暖晴,那意思是:压根就没想帮你!
夏暖晴愣了。
慕容勋这明显是火大了啊?可是她有惹到他吗?昨晚被压在身下,不断压榨的人是她啊?
不过看在早餐和他出去买药的份儿上,夏暖晴懒得和慕容勋一般计较。
她想了想,一来为了转移话题,二来真心实意的感谢,掏出项链在慕容勋面前晃了晃,眉开眼笑地说:“这个是昨晚不小心掉了吧,幸好你捡到,不然丢了就惨了。”
提到昨晚,夏暖晴还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白皙如瓷的脸蛋上,乍然浮现一抹绯红,就犹如白雪中盛放了一株寒梅,美得让人心动,令人陶醉。
“项链很重要?”慕容勋眉目一冷,盯着她夏暖晴的脸,语意不详。
但是他那张冰山脸,比刚回来的时候冷一万倍。饭厅里的冷风,就跟刚在北极转了一圈兜个风回来似的,冻得人骨头发麻。
“是啊,的确是非常重要的东西。”非常重要这四个字,夏暖晴语气咬的比较重,主要还是为了感谢一下他嘛。
哪知道这话刚说出口,慕容勋阴恻恻的脸就俯低到了夏暖晴的面前,锐利的眼睛,阴鸷的视线,甚是骇人。
“你重要的东西,真多。”慕容勋冷冽的话语,一字一顿地说。阴沉的口吻,犹如百兽之王。
怒火在心底攀升,可最后慕容勋却不知道为什么忍了下来,头也不回地就上楼去了书房,再也没和夏暖晴说半句话。
“这是怎么,一大早吞了半吨子弹?”夏暖晴愣住了,混乱了。
她刚刚貌似就和慕容勋说了一下项链的是吧?
结果他就跟炸毛的雄狮一样,直接生气了。可为什么生气啊,难道,难道是吃醋?
“不对吧,慕容应该不知道项链是封仲景送我的吧?我戴了这么久,也没看他提过问过,甚至为此发脾气啊!”夏暖晴越想越糊涂。
夏暖晴下意识拿起项链,看了好半天,也没瞧出它有什么古怪的地方来。耷拉着脑袋,她觉得阴晴不定,冰山一样的慕容勋真是难以琢磨。
吃过了早餐,夏暖晴被慕容勋送往学校。
她办理好入学手续后,早就应该来学校报道上课。但是最近频频出事,也就耽搁了下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