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宪从鲁言手里抢过小本子后,问对面三人:“你们最后见到他是什么时候?孙海从你开始回答。”
鲁言对他的行为见怪不怪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神情,看向孙海等待答案。
孙海叹息了一声,看着聂宪的眼睛,回道:“我已经两天没有见过徐医生了。最后一次见到他也不过是上前天在酒店花园匆匆碰过一面。我们话都没说一句”
聂宪追问:“那他当时在做什么?”
孙海用左手虎口捏着下巴回忆道:“他低头往他家的方向走去。嘴里嘀咕着什么,不过我没听清。”
聂宪打开了小本子,抽出了一旁的短笔,然后在上面记了几句。
他正想问孙海旁边的武顺,白敬彬却先开口:“他今天请了假。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昨天,和往常一样,他一到下班的时间就走了。”他说完后便看向武顺,等武顺说话。
聂宪记下几个词语后,就对武顺说:“你呢?”
武顺挠了挠后脑勺说:“今天我是七点左右经过的他院子,没发现异常我就继续巡逻去了。”
白敬彬见武顺挠了头皮的手就要放在他旁边,动作很小的往旁边移了移。
“那他平日还与你们酒店的哪些人员交往密切一些?”鲁言问。
孙海说:“徐医生性格孤僻,我们都与他不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