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尾打开手机时，企鹅班群里活跃者路晓东艾特了所有人发消息。
【你东哥：@所有人同志们注意了啊，得到确切消息，三模成绩在x网站可以查得到了，你把你准考证号和姓名输进去，就能查到成绩和错题。】
【你东哥：@所有人刚刚陈老师给我打电话，让我提醒你们记得把上周三发的套卷错题整理起来，下周要检查。】
陆尾看了看自己的书包，套卷带了，抬头就对上李全那双难得精明的眼睛。
“我说，”他盯着陆尾的黑色书包，“我们现在一没人脉，二不知道内情，你从哪儿给高鹤找清白去?”
陆尾就把卷子收好，“有时候，有人脉还不一定能办成这件事情，出发吧。”
“好嘞。”李全启动车的瞬间，双眼朝车内后视镜上看，见陆尾正盯着手机不知道想什么。
*
次日五点，经过一夜的奔波，李全和陆尾到了s市的办公处。
看着里面一片漆黑，陆尾站在招牌下道：“找个商业酒店吧，你得休息休息。”
这座旧商业楼的隔壁就是一家酒店，陆尾下车时就看见了，此时见李全困得不行，也不愿让这个为自己卖命的年轻人太过劳累。
“用不着，”李全就从他随身背的电脑包里找出钥匙，顺着手机手电筒的亮光开了门，“s市的花费不比江源市的少，我这俩月就在公司里睡的。”
说罢从他的办公桌下拿出一条毛毯，在阳台上一铺，又变戏法似的从桌底拿出一条小被子，扔在阳台上，“你睡会儿吧。”
陆尾一直考虑公司的发展问题，倒是忽略了住所条件。据她所知正阳话剧团在离这里不远处的一家养老院里借住，平日里给老人们做做公益演出，偶尔唱两台大戏就算是房租。
这也倒是省下了一笔开支，陆尾还是于心不忍，你说人家为你卖命工作，你在生活上不能满足人家，吃不饱饭就算了，住处还如此尴尬，陆尾一时间有些羞愧难当。
陆尾见着眼球早已布满血丝的李全，不自觉声音放低，“李全，相信我，《大计》一定能改善的。”
李全平日里见到的陆尾，是顶着在巨大学习压力下和公司各种制度，新剧剧本策划，公司前景建设，新剧宣传文案中生出的黑眼圈，周旋于学校，公司，剧本，事业的少女。
李全也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就信了这个女孩子的话，《大计》？
可自己当时除了感叹这么小的女孩就能写出惊世骇俗的作品来，也没有其他感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