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一身红衣,若不是那墨染的发和那白皙的皮肤,只怕根本看不清来人。
来人不是谁,而是自己的夫君司空梦华。
她甚至有些怀疑,司空梦华怎么可能有这么美的地方?
或许,自己真的是在做梦吧。
不过,不管自己怎么眨眼,周围的一切都没有消失。
当时第一眼,月清辞就觉得,司空梦华这个妖孽,最是适合彼岸花,如今一见,果真是如此。
大红色的衣服,他穿出的不是俗气,而是张扬,而是高贵。
似乎,这样的司空梦华有一种睥睨天下的气质,他就像是这片天地的主宰。
白衣公子,温润如玉。
红衣公子,如火如荼。
蓝衣公子,如精似灵。
在他的眼前,这妖冶张扬的彼岸花,只能成为一种陪衬。
方才月白色的衣服,只显出了清冷。
没想到,再一次相见,居然可以看到如此一个不可一世却又美得不可思议的男子。
若是人可以活一万年的话,她的这一眼,足以胜过万年。
这是她见过的最为妖孽而又张扬的男子,若是生而为女子,只怕真的可以祸乱天下。
月白色的衣服,果真是不适合他的。
只有这大红色,才足以惊艳众生。
尽管看过无数美男的梦华月辞,不由得看得痴了。
最为主要的,这个人还是她梦华月辞的夫君。
只是不知道,这个地方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
这是一张怎样的脸:勾魂摄魄,颠倒荣华。
人靠衣服马靠鞍,这衣服若是选对了,真的可以让一个人判若两人。
当时月白色的衣服,白衣胜雪,给人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感觉。
更是给人一种天下谁人配白衣的感觉。
而这红衣,却是妖冶张扬,却又极尽妖孽。
这世间,竟然还有一人可以将白衣和红衣穿出惊艳绝伦之味。
她以为,她来到了世外,没想到,走进了红尘。
“月辞还要盯着为夫看多久,莫不是爱屋及乌,看上了为夫,故而也看上了这彼岸花?”司空梦华邪魅一笑,半是打趣,半是试探。
在这言语中,梦华月辞瞬间便回过神来。
世人爱美,故而常以貌取人,平素常说人不可貌相。
可是,枉自诩不被容颜误,没想到也不过是一个俗人罢了,第一眼还是被美色所误。
谁说只是女色误人,男色同样也误人。
梦华月辞勾唇自嘲一笑,“是夫君太过于美丽,不自觉的便一时看得痴了。世人皆爱美,见到美的人和事物总是会多看上几眼。”
“月辞若是觉得为夫好看,不如留下来,你随时都可以看。”司空梦华只觉得有趣,因为月清辞的目光只有欣赏,没有痴迷。
她的看得痴了,只是单纯对于美的欣赏。
原来,自己的这一张脸只有在梦华月辞的眼里会失去颜色。</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