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惜,梦华月辞不敢多问一句。
“为夫钦佩,且敬夫人一杯,先干为敬。”司空梦华将酒斟满,而后一口饮尽。
梦华月辞也没有推辞,而是落落大方地将酒喝完。
“多谢梦华款待,月辞能得梦华如此美酒佳酿相待,已是感激不已,哪里就有如此让人看重的地方。”梦华月辞淡然一笑,语气里没有骄傲,有的只是谦虚。
只是,她的称呼已经变得很为疏远了,哪里还有原来那么亲近。
司空梦华付之一笑,只当她还在为昨日的事情生气。
“夫人这是过谦了,既然今日有缘得以一叙,便就着这高山流水,这山清水秀,同你畅聊人生,也不失为一件趣事。”司空梦华一边说着,一边给梦华月辞斟酒。
并且,通过这样的方式,他更是确定了一点,他的小妻子,喜欢的是温文尔雅的男子。
所以,他一定不能对温如玉这个人掉以轻心。
“丞相大人,对于美酒,月辞向来浅尝辄止,已经三杯,不必再多了。再说小酌怡情,大酌伤身。”梦华月辞无论对于什么东西,哪怕自己再喜欢亦是极其克制。
当然,除了心情好的时候。
他的那一声声夫人,叫得她只觉得兵荒马乱。
梦华月辞也有怀疑,可是这个人,同司空梦华还是有很大的差别。
不明身份,最好还是不要喝的太多。
再说,这个世间,或许就是有长得那么相似的人也不一定呢。
而且,这应该只是在梦中,自然没必要那么较真。
“不多不多,不多也,最后一杯而已,下一次只有来年开春才能再次品尝,一年也就这一琉璃盏。不过能遇到如此懂酒之人,哪怕是千杯也不嫌多。”司空梦华虽然保持着那温文尔雅,文质彬彬的模样,可是语气还是有了一丝波动。
还好,他的小妻子,对陌生的男子有防备之心,尽管自己就是司空梦华。
可是,对于温如玉,她居然那么放心,一想到这个,他又觉得不开心。
“都说知交对饮,即便是湖水也能变成千金佳酿,若是志趣相投,是酒是茶又有何妨?这一杯,月辞便借花献佛,一谢丞相大人分享如此美酒,二谢丞相大人这满院春色,三谢丞相大人将月辞这个不知梦境或是现实之人当做知音。月辞便不推辞,先干为敬。”梦华月辞说完,将琉璃杯里那为数不多之酒喝完。
“既是知音,更是夫妻,还是唤我夫君,丞相大人这个称呼,听着生分。这茫茫红尘,我们如此有缘,且夫人你是第一个喝到我亲自酿造的酒,那便给这酒起一个名,来年开春,还可以一起对酌,岂不是更好?”司空梦华还是翩翩公子的模样,似乎没有什么能够让他的表情有所变化。
“恭敬不如从命,既然此酒少了一分红尘的烟火气息,而乃是用冬日特有之物制成,晶莹剔透的白雪覆盖在红梅上,红里透白,白里透红,红梅映雪,好不玲珑雅致,而又是丞相大人你亲自踏雪寻来,不如就叫做‘踏雪寻梅’可好?”梦华月辞觉得此名最是妥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