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芷整个人被他困住,有些无奈地道:“你听我说,不是……蒋寒年,我来例假了!”
处于亢奋状态的男人身体顿时一僵,蒋寒年抬起头盯着她:“你说真的?”
阮芷咬着唇点了点头:“早上来的,刚才我就想告诉你,可是你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蒋寒年一震,顿时哀嚎一声,将头埋在她脖颈:“你今天是来报仇的吧!”
男人滚烫的气息扑在脖颈上有些痒,阮芷忍不住动了动,推了推他的肩:“你好重,快起来啊。”
“不起来,压死你!”
蒋寒年恨恨地道。
阮芷有些无语:“你跟我好就为了那件事啊?”
“我跟你好不止是为了那件事,但是我现在只想那件事!”
蒋寒年抬起头,理直气壮地道。
“……”
阮芷彻底无语。
这种话他都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好,我来找你又不能满足你,是我不好,那我现在就走。”
阮芷说完便起身要离开。
忽然蒋寒年长臂一身,一把将她扯进怀里,紧紧抱着,目光危险地盯着她:“我允许你走了吗?”
阮芷:“我又不能和你那什么,不走还能干嘛?”
“不准走,老实在这呆着!”
蒋寒年霸道地道。
虽然见得着吃不着很痛苦,但是总比见不到好。
蒋寒年紧紧抱着她不肯松手,阮芷看着他又郁闷又霸道的俊脸,莫名有些想笑,忽然腹部传来一阵痛感,顿时皱起眉闷哼一声。
“嗯!”
“你怎么了?”蒋寒年皱起眉盯着她。
阮芷皱了皱眉:“肚子疼。”
蒋寒年眼神一沉,立刻抱起她便朝门外走。
“你要带我去哪?”阮芷疑惑地道。
“当然是去医院!”
“不去医院。”阮芷赶紧拦住他:“我这是生理痛,就算去了医院也没用的,还是放我下来吧,我想躺一会。”
蒋寒年皱了皱眉,将她放在床上,看着她有些苍白的小脸:“你以前好像没这么厉害。”
之前她也有生理痛,但是不像现在这样痛得脸色都变了。
“嗯。”阮芷捂着肚子,闭着眼哼了一声:“以前还好,这两个月疼的比较厉害,可能是因为我跳江的时候被冰水泡过,受凉……”
忽然反应过来什么,阮芷停下来,睁开眼看着蒋寒年,果然见他变了脸色,赶紧道:“我不是怪你的意思,你别多想。”
“你该怪我。”
蒋寒年看着她。
如果不是他,她不会跳江,不会受这么多苦。
阮芷愣了下,坐起身抱住蒋寒年的腰,将头靠在他肩上:“我真的没有怪你,那些事本来也不是出自你的意愿,而且当时我也有错,我太冲动了,这些事情不是都已经过去了么,我们就不要再提了好不好?我还难受着呢,你别让我哄你呀。”
蒋寒年皱了皱眉,将她从怀里拉出来:“你躺下休息。”
“你笑一下,笑一下我就休息。”
阮芷道。
蒋寒年看了她一眼,薄唇微动,扯了一个笑。
这笑实在是——
假的不能更假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