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从自己女儿口中听到这样不堪入耳的话语,而且还是在这么多重要人物面前,尤其是文信也在......她顿时一阵头晕目眩,口腔中都涌上了一股子血腥气。
武勋到底是个教养良好的大家子弟,眼看不好,急忙起身搀扶住了吕曼。
捂着脸的吕桑榆,直直的看着吕曼这副惨淡的样子,那股子疯劲儿,似乎渐渐的散了......
文信一直冷眼看着这场闹剧,直到吕曼颤抖的坐下,他才看向吕桑榆,声音无力却冰冷异常,“把刚才的话说完。”
吕桑榆有片刻的茫然:“......什么?”
文信耐心的提醒她,“你之前说,孤男寡女,半夜三更的共处一室,这叫搬弄是非吗?这分明就是......是什么呢?你给爷说完。”
这语气虽是耐心的很,里头的危险气息却似曾相识,文郁心头一跳,急忙开口,“小信啊——”
“爷爷。”文信直接打断,一脸漠然道:“我一回来,我师妹就告诉了我邮轮上的所有事情,前因后果,事无巨细。”
说到这,他侧头看向武勋,“阿勋,我师妹还说,那些事情你和烽锦都一清二楚,是这样吗?”
“是!”武勋有些激动,这还是信少回来后第一次与他说话。
这二人向来合拍,他顿时就明白了文信的意思,仔细说明:“安安救了修少,因此手臂肌肉拉伤,当时大家都围着修少,忽视了安安,许凤洲便送安安回了客舱。”
小心瞄了眼文郁,武勋继续说:“我后来仔细询问过许凤洲,他怀疑刺杀修少的事情还有后续,安安身边的暗卫又迟迟没有出现,他就留在了安安的客舱里守株待兔,结果真被他给等到了。”
这一番解释下来,文郁就尴尬了,许凤洲留在贺心安客舱的根本原因,还是因为他。
文信点了点头,继续看向吕桑榆,“把话说完,别让爷说第三次。”
疯狂劲已过,吕桑榆的理智开始回归,眼前的文信表情淡漠,可气势太盛,让人看了就腿脚发软,她哆哆嗦嗦的解释:“我之前并不清楚前因后果,就是看了那样的情形——”
“那你不就是在搬弄是非吗?”这次,出声的是文家的二少,他严肃认真的问吕桑榆:“我堂嫂救了我,我心里感激的很,而凤洲,他不仅是我的铁哥们儿,还是我表兄,身手又不错,我当时还迷糊着,就让他替我保护下我堂嫂,免得有人螳螂捕蝉,这有问题吗?”
武勋:“......”
戏精啊,声情并茂,说的跟真的似的。
求月票~~~求月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