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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冬练回想着陈师傅的提醒,再看杨大师的来意,不难猜出这个戏曲比试是针对她的而举办的,甚至说是一个陷阱也不为过。
明知是陷阱她本可以拒绝,只是她拒绝之后说不定他们还会搞出其他事情,还不如答应了看看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杨大师回去后就把顾冬练已经答应的事告诉了刘大师,只见他听了后冷笑一声,随后就让人把这风声放了出去。
一时间,顾冬练要与戏曲会比试的消息又在镇上传开了。甚至还有人设赌,公然赌他们最终谁会赢。
顾冬练在接了帖子之后,就让白芍想办法去戏曲会打听一些情况。打听出来却也没什么实际性的消息,也不知他们打的什么主意,看来是一早就有所防备了。
刘大师能当上戏曲会的会长,实力自然不容小视。她也要好好准备一番才是,还要提防他们有什么小动作。
只是距离比试还剩一天的时候,顾冬练忽然叫来白芍,随后递了一个沉甸甸的荷包给,她偷偷在她耳边嘀咕几句。
等白芍走了之后,十三娘担忧的看着顾冬练,“公子,这,真的好吗?”
顾冬练笑笑,问道:“十三娘信得过我吗?”
“公子想做什么便去做就好,钱没了大不了再赚。”十三娘想了想,而后释然,也不在纠结刚才把钱都拿给了顾冬练。
顾冬练听闻这两天他们比试这场赌注已经到了尾声,也不知道戏曲会的人用了什么手段,竟让大部分人都把赌注都下到他们那边去了,而她月中眠的赔率出奇的高。看来他们似乎十分看好这场比试,觉得自己是稳赢的了......
因为戏曲会在暗中推动波澜,这场比试已经不是普通的一场比试了,更像是两个戏班的对决。
所以这一日一到,宗祠上挤满了人,但凡有空的几乎都来了。等顾冬练不疾不徐到了的宗祠的时候,要不是戏曲会的人生怕她不来似的早早在路上堵着带着她们进去,几乎差点挤不进去。
虽说陈师傅在几天前就带着剩余的几人投靠了月中眠,她们人数上也有了一些改变,只是与刘大师的戏班相比,仍是小巫见大巫。也难怪其他人都不看好月中眠,就连黄掌柜都曾劝过她几句,让她不要硬碰硬,面对刘大师的挑衅忍一忍。
只是,就算她不打算与刘大师硬碰,照今天的情形只怕也会逼得她硬碰。倒不如干脆点,省得他们又想什么招来对付她。
路过他们一早搭好的戏台,就见刘大师一脸意气风发的站在戏台上看着她们,而他身后戏班的人,同是满脸傲慢的看着她们。
顾冬练回头望了一眼等着开戏的看客,随后带着陈师傅等人走上了戏台,与刘大师等人相对而立。
“佟班主来得当真及时。”刘大师看着顾冬练身后寥寥几人,嗤笑一声。就这个样子还怎么跟他比,光是气势上月中眠就已经输了。
看来,他还是高看她们了,就这寒酸样子也敢自称是一个戏班?简直就是笑话一个。
刘大师与他身后的那些人眼里赤/裸裸的嘲讽,尽数落在月中眠的人眼中。
顾冬练伸手拦住差点冲动起来的陈师傅,回道:“怎么?刘大师这阵仗可不像是普通的切磋与较量啊,我怎么就觉得有种要决一胜负的感觉呢。”
虽然听说过外面的传言,但不管怎么说也没亲眼看到震撼。这么多人,刘大师莫不是想让她下不了台,好在南阳镇混不下去,逼得她离开此地才罢休。
“哈哈哈,难道佟班主怕了?”刘大师抬手指了一下戏台下的人,道:“这样的场面不过是小意思,佟班主应该不会怯场吧?”
怯场?
顾冬练心里冷笑,天子面前她尚能镇定自如的把戏唱完,不就人多了一点而已吗?又有何惧......
但她还是不能表现太明显,不然又怎能忽悠他们,于是又装出有些许紧张的神态,轻轻咬着下唇怒瞪着刘大师,“刘大师,你这么做可就有点不厚道了,明明帖子上写的是戏班间的普通切磋,可为何到场的就只有你我两个戏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