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护士给你用了止疼药,术后醒来,刀口是有些疼的,很正常。”
端木衡越不疑有他。
叶莞歌小嘴一扁,“那是什么药啊,这么好用?如果手术时给我用上,我就不会那么疼了。”
她想起手术中途被疼醒……身体里疯狂肆虐的那一阵阵令人心悸的痛,身体一颤,怎么会那么痛?
什么?
手术时?
端木衡越眸色暗敛,“你在手术的时候,还会感觉到疼?”
“嗯,疼,非常疼……好像有刀子割我的肉……”
叶莞歌还在回忆。
……
病房里陷入静默。
这就不正常了。
端木衡越刚才找到护士给她用了些杜冷丁,但这种药不能经常用,会产生药物依赖,如果还疼,就要靠自己的毅力克服了。
“现在不是不疼了吗?睡吧。”
”嗯。“
直到听见她鼻息间发出了匀称呼吸声音,那只挡着光线的手掌才慢慢移开……又看见氧气罩右侧脸颊上一道刮痕,她的脸也受伤了。
唇,倏然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
……
他起身,离开病房……吩咐门外的黑衣守卫,“除了医护人员,任何人不能入内。”
心里有一个疑问,莞歌说,她手术时很疼?可动手术时不是有麻醉吗?怎么会疼?这和手术时间过长有没有关系?
这时,一个片段如电石火花在他脑海中掠过……
就是手术室外的那个弄翻手术托盘的女护士,是真的不小心,还是紧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