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铭俯身跪地,道:“儿臣有错,原本程教头拜托儿臣将罗夫人带回上京城,奈何我们在入津丰州前雪夜遇刺,儿臣被刺客包围时,罗夫人的小厮带着罗夫人驱车离开,后,儿臣侥幸逃脱,进入津丰州,原以为罗夫人早就到了津丰州,却不想根本没有!后,儿臣担心罗夫人,派人出城寻找,却只找到罗夫人的马车,马车周围,还有不少刺客的尸体,可其中并未有罗夫人和她小厮的尸体,儿臣有意留在津丰州继续寻找,奈何儿臣回来的日程是和西武侯商议过的,贸然停留,担心有变,这才未曾停留。”
拓跋权闻言,眉头柠起,道:“如此看来,罗夫人是失踪了?”
拓跋铭皱了皱眉,道:“儿臣不知,但副将说,他们找到马车的时候,只剩车架,马匹不见,罗夫人和她的小厮也不见,那小厮懂些功夫,想必是护着罗夫人逃走了,儿臣想着罗夫人一介女流,那些刺客的目标是儿臣,应该不会太过为难罗夫人。”
拓跋权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不错。”话落,看了拓跋铭一眼,道:“起来吧,这件事你也没错,原本你回京一事就是商议好的,若真的在路上出了事,反倒是影响军心。”
拓跋铭起身,道:“此事到底是儿臣的错,儿臣回头定设法让人去寻罗夫人。”
“不用了。”拓跋权笑了下,道:“罗夫人只是一个妇人,想必那些人不会为太过为难,回头朕让人去津丰州通传一声,让他们去找就是了。再有,这件事你也没错,只是可惜了,原本朕还想要封赏罗夫人呢!”
闻言,拓跋铭俯身行礼道:“回父皇,原本儿臣也觉得罗夫人是有功之人,曾说会向父皇为她请功,但罗夫人拒绝了。”
“哦?这是为何?”拓跋权奇怪,世上之人多为名利,旁的不说,这是军用物资能有这么多人捐献,全是因为封赏。
拓跋铭道:“儿臣问过罗夫人,罗夫人说,她设计出手套,只是因为心疼幼子,心疼边城那些将士们,并未为名利,而且,她只想做个普通人,并不想达官显贵,还说,若儿臣有心,在父皇面前说一说此事即可,如此,也算是为边城将士们谋了福利。而且,无论儿臣怎么问,她都不愿意说自己家住何处,大抵……是不想有人扰了她的清净吧。”
闻言,拓跋权笑出声来,道:“这个罗夫人,倒是个与众不同的。也罢!既然她想安和平顺,朕就不封赏她了。”
“父皇圣明!”拓跋铭拱手附和,低下头时,嘴角却是勾起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
尚书府。
“这些都是三皇子叫人送来的?”
阿蛮用过晚膳后,原本窝在屋子里歇着,听闻拓跋铭从平兰城归来,捎带了些东西回来,特意命人送来尚书府,便急匆匆赶了过来。
彼时,送东西的人已经离去,清风堂内大大小小的箱子摆在那里,严思禅站在清风堂内,见阿蛮掀开厚重的帘子匆匆跑进来,笑道:“你这消息倒是灵通,他们前脚刚走,你就来了。”
“那是!整个尚书府,谁有我机灵!”阿蛮努嘴,一脸的小傲娇。
“你这丫头……”严思禅失笑,伸手戳了戳阿蛮的脑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