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郡主在担心别的事情吧。”墨竹答了一句,话落,道:“小姐疲累,你们都不要打搅她,我去同奶娘一道准备晚膳,等小姐醒了,也好让小姐吃上一些。”
话落,见墨音点头,这才转身去了小厨房。
……
容乃院中。
容珂坐在容老王爷对面,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直到芍药进来奉茶后离开,容珂眼瞧着容老王爷端起茶喝了一口,这才眨了下眼睛,道:“爷爷,是我想的那样吧?掠走月儿的,是那个人吧?”
闻言,容老王爷面色一凝,喝茶的动作顿住,随即放下茶盏,看向容珂,道:“阿珂,你是容王府的郡主,此番,他并未伤月丫头,你最好,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你该知道,那个人,招惹不得。”
容珂眉头柠起,脸上多了一丝怒气,不甘道:“难道,就要让我装作不知道么?”话罢,忽然红了眼眶,道:“虽然此番月儿因祸得福,可爷爷,他竟然让月儿跟一个死人换血,还换掉了月儿一半儿的血,那可是死了很久的人啊!稍有差池,月儿就没命了啊!”
“可月丫头现在活着!”容老王爷声音蓦然拔高,难得有了怒气,道:“阿珂,你比月丫头年纪都要大,连她都明白的道理,难道你不懂么?你该知道,那人若是想,莫说是月丫头,纵使皇上,他也掳得,无论是你,还是你哥哥,都不是他的对手!”
“爷爷!”容珂喊出声来,一双眼眸里满是水汽。
“出去吧,这件事日后我老头子会同阿琛那混小子说。”容老王爷话落,端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神情冷的厉害,那双苍老眼眸,藏着让人看不透的浓云。
“爷爷,难道你忘了吗?娘亲她就是被那个人害了的!”容珂说着,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
“爷爷,难道就因为我不是他的对手吗?难道因为这个,我就必须装聋作哑吗?为什么?为什么?!爷爷你明明知道,如果没有他,我也会是爹娘护着长大的人,如果没有他,那些事都不会发生,爷爷你为什么要这么隐忍?为什么?”
容珂哭喊着,一遍遍问容老王爷,而容老王爷只是拧眉看着她,苍老的脸上只有怒气。
见容老王爷不回答,容珂脸上的眼泪断线似的掉下来,终是转身跑了出去……
……
“阿珂……”一直守在外面的芍药自然是听见了爷孙俩的话,见容珂哭着跑出来,心疼的喊了一声,可阿珂头也没有回。
见状,芍药叹了口气,转而掀开厚重的帘子走进了屋子里,见容老王爷垂眸蹙眉坐在桌案前,心下叹了一声,走过去,垂手给老爷子斟了一杯茶,这才跪坐在一旁,道:“老爷子,当年事情如何,你我都明白,阿珂她如今也长大了,有些事,您为何不同她说明白呢?”见老爷子不吭声,顿了顿,又道:“再说,阿珂也不是那人的对手,若是贸贸然而去,丢了性命该如何是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