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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殊听乔丝这样一问，嗯嗯啊啊地想说点什么，嘴角略微抽动又没吐一字，一丝尴尬浮上眉宇间。
“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个？”李殊咧嘴，尴尬未退地笑问乔丝。
“哦，你不愿意说就算了。”乔丝以退为进，不经意间的无所谓反而让李殊更为忐忑。
“没有啊，没有不愿意说。”
李殊抿了抿嘴，“只是我们聊了这么久，都没有聊到过这个话题，今天刚见面坐下来就说这个，e感觉挺严肃的。”
攻略对象2号故作轻松，又把球扔给乔丝。
乔丝心里已经笃定，这个看起来不起眼儿的信息与李殊的命运剧情有关。
再加上刚刚已经对他使用主神能量覆盖，呵呵，所以愿不愿意他都只能实话实说，撒不了谎。
乔丝看看李殊，挑眉一笑，低头吃饭不再言语，只等李殊自己开口。
主神空间临在的地方，人是撒不了谎的。
事物的描述会以非常客观的角度从当事人口中事无巨细的流淌出来。
呵呵，尴尬是什么鬼？
不过是被暗黑能量所缚，人自以为是的权衡利弊。
纵然只是一瞬间的尴尬，也是命运剧情的汇聚。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河。
无论是千里还是江河，流向是定好了的，这就是每个人与生俱来带着的独一无二的命运剧情。
而命定呢？
则是这独一无二脉络的逆向，死者复生，灰飞烟灭者凝心集神势不可挡的翻转。
生者可以死，但死者未必皆可复生。
故此，复生就是结局，并无循环。
若是在命运里，就算翻出花儿来，仍是一个npc。
翻转而来的命定之下，就算是逆境，仍是王者。
两个人默不作声，低头吃了半晌，“其实也没什么，你真要听？”李殊开口问道。
这会他的语气已经淡然了很多，多了几分沉稳。
想来是主神信仰力的覆盖起作用了。
“洗耳恭听。”乔丝放下筷子，微笑着看着李殊。
“你们女生可能只知道男生的初恋很难忘，但是你们不知道难忘到什么地步。”李殊认真的煞有介事的讲道，仿佛在说明一个课题。
李殊直言不讳，“我就这么跟你形容，初恋可能是男生心里剩下最干净的地方。
一个男生可以变得很坏很渣，但是呢，他心里想着初恋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没有烂透。
所以很多渣男就是这么来的。”
乔丝咋舌，这货是在讲自己的成渣之路吗？
很显然李殊根本就受影响，不管乔丝是什么表情。
“之后找别人谈恋爱了，其实就是在围着初恋转。
大概就是谈恋爱想初恋，然后分手找初恋复合，初恋不同意，逼自己放下又找人谈恋爱就这么循环。”
乔丝的脑海飞出一堆弹幕......，仿佛豁然开朗一般明了了李殊为何8年一口气勾搭了200个小姐姐。
“所以很多渣男，觉得自己特别深情就是这么来的。”
噗，听李殊最后一句话，乔丝差点喷出一口老痰。
1613附和着八卦道，“他好敢讲哦，这算是z男的自白吗？”
嗯嗯，乔丝不住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