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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丝有点咋舌,一边觉得老太太挺可爱的,一边这样的杨朵是她从未见过的。
乖巧、伶俐,纯净,可爱。
她半眯着眼,望着外婆和杨朵,嘴角扬起一丝笑意,静静地,享受着此刻的温馨和静谧。
外婆于杨朵,既是外婆也是妈妈。
杨朵的眼神中泛出的光芒和周身透出来的自信,如柔和的月光。
乔丝的眸心一缩,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杨朵的人样。
当真是......
她松了口气!
从医院出来,杨朵的心情特别好,一钻进车里,就拿出一根烟点着。她做在驾驶室里,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夹着细长的烟,手肘撑在车窗框上,指尖撑着头。
“谢谢你,丝丝。”
杨朵冷不丁地冒出来这句话。
乔丝却很不以为意,虽说见长辈是慎重又窝心的,但她毕竟无法对杨朵的细腻心思感同身受。更何况,乔丝现在更像个旁观者,如果不是为了任务......,恐怕腿都懒得迈出主神空间。
所以跟不上趟杨朵的拿一点点细腻的伤感。
在她看来,人就那么回事儿,挺怕别人要求她懂他们的。
虽然她一眼就能看到,但是凭什么要花自己的时间与别人的往事共鸣呢。
什么感伤?什么情怀!
她懒得把话题扩散下去,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点了下头,“懂。不用谢。”
不过有件事情,倒是乔丝想知道的,杨朵家族的18岁。
这无论是听起来还是在这个家族的女人们身上发生的及其诡异的事儿。
一个人缺什么,就会对什么产生一种执念,乔丝没有过人的生活,所以她就特别想从别人的生活中找出来人的痕迹。
多数人是臣服于生活,臣服于自己的感受和肉身暂时的症状。
如果,一个强者连自己身上的零件都驾驭不了,那他就不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强者。
用灵去驾驭,精神和肉身。
“杨朵,可以给我讲讲你的18岁吗?”
与乔丝想象的不一样的是,杨朵很爽快地答应了,掐了烟头,就娓娓道来。
“我18岁的时候,母亲大病。当时我在外地读书,舅舅打的电话给我,让我赶快回家看下妈妈。”
“你知道我在外地读的那所学校并不好,有点像职业学院,读的酒店管理。我去读书的钱,是我妈攒了好久的,我爸是一分钱都不会给我花的,他宁愿出去喝酒买醉也不会给女儿学费。”
杨朵讲到这些内容的时候,连感伤都没有,语气非常平淡也没有抱怨,就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也许比恨一个人更冷漠的是,爱恨皆无。
杨朵顿了顿,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哽咽,“只是我妈,这一辈子很不值。我也还没来得及让她过上一天舒坦日子,就......”
乔丝伸出手扶着杨朵瘦削的肩膀,手掌静静地摁在她的肩上不动,像是在给她力量。
杨朵挺直了背,侧过脸看到乔丝的手掌,转头对她笑了,“我没事儿。”
“我妈就是在我18岁的时候,走的。但在她的18岁的时候,她也生了一场大病,送去医院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舅舅当天就去村上找了巫医。巫医也没来看我妈,听我舅舅说完我妈的情况,做了个法说,行我妈能活。舅舅就往回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