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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垦光着脚丫忙不迭地冲到房门口想夺门而出,一拧门把手发现:门从里面被反锁了。
这时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凄厉而狰狞的惨叫。
几分钟的时间,他脸色惨白头脑一片空白地站在原地,心脏跳得咚咚作响仿佛要把胸腔震裂,什么也听不见脑袋里只剩嗡嗡声。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他才把锁扣从门栓上拿来下。他睡觉是从来不上门栓的,从未有过这种习惯,就算带了女人回来,也不让人上门栓,因为出门上洗手间不方便。
所以这种把门反锁了,又上了门栓的事儿肯定不是他干的,更何况还有这一地的被剪碎的衣服,信息量太特么大了啊。
他穿着睡衣光着脚就冲出了门,站在客厅中央发呆。因为正是中午,有的室友还在家里弄饭,听见他的喊叫就转身盯着他看。
虽然室友看向他的眼光很奇怪,但是这对秦垦来说,第一次觉得看见室友是这么的亲切。
“怎么啦?刚才听你在房间里面喊了一声。”
“呃,哦,嗯,那个,没什么,刚跟兄弟伙打游戏,妈的被人从后面抄了......”
秦垦随口撒了个谎,就闪进了洗手间。
洗了个脸,他整个人清醒了很多,一出门就撞上刚才那位做饭的室友,拿着手机等在门口。
秦垦以为他在等厕所,但对方看着他脸上还露出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