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四点左右,凤倾歌睁开了惺忪的睡眼。房间内依旧一片黑暗,双眼适应了黑暗的环境之后,她想要伸手掀开被子,却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腰上似乎多了一只手,她不是睡的沙发么?身上怎么还盖着薄被?难道是帝枭突然发现自己还有一颗未泯灭的良心,给她盖上的?
凤倾歌怀着满心的疑惑侧首望去,入眼的是帝枭那张离得很近的俊脸,平日里如一湾深潭的黑眸紧闭着,薄唇却是愉悦的扬起一抹弧度,增添了不少平易近人的气息。
凤倾歌俏脸猛地就黑了下去,连忙坐起身来跳下床去,现在四点左右了,她可不能因为和帝枭之间的纷争再吵醒别人。
“就这么走了?”
刚换完衣服,整理好发型,凤倾歌打开浴室的门,便看见帝枭坐在床上,嘴角还挂着一抹邪笑,慵懒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不然呢?留着在这过年?”凤倾歌一想起昨晚和帝枭躺在一张床上睡了一觉,就觉得浑身上下的细胞开始造反,宣示着自己的不乐意,心中也腾地燃气怒火,忍不住怼他。
帝枭却是起身,当着凤倾歌的面脱下白色的睡袍,慢条斯理地穿起衣服,凤倾歌小脸微红,转过身去。
身后传来稀稀疏疏衣服摩擦的声音,这阵响动消失的瞬间,她的腰上突然一紧,男性的成熟气息吹拂在她的耳边。
“害羞了?脸皮真薄。”
感觉到再一次被人从身后搂住腰肢,凤倾歌本能的想要挣扎。“我可不像帝少那般厚颜无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