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睡得迷迷糊糊的人被帝枭的两个字唤醒了,连忙开口询问,连语气也变得毕恭毕敬。
帝枭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用着绝对的口吻命令道,“现在开车到凤家,给你十分钟的时间。”
凤倾歌闻言不干了,连忙开口,“不能在凤家门口。”
她不傻,凤家门口指不定有监控设备。若是与帝枭一起站在门口等车来,那么只会让白书怡母女察觉不对劲,到时候她想做什么事情都会受到阻碍。
帝枭也明白凤倾歌的顾虑,于是改口道,“那就凤家不远的小公园。”
而后不等听后差遣的倒霉人回答,就掐断了电话。凤倾歌只是悠悠道,“被你使唤的人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帝枭也不管凤倾歌口中浓重的讽刺意味,依旧捣鼓着自己的手机——
举着手机,听完一连串嘟嘟挂断声的倒霉人正是封禹。此时此刻,他正躺在床上,神志依旧有些不清醒。
他拿过手机,看着上面显示的四点十四分,内心一阵苍凉。帝枭使唤人真的是变本加厉了,奈何他只是帝枭手下的一个小小人物,只能屈服于帝枭的权威之下。
在床上挣扎许久,封禹这才迅速起身去洗漱。一边还思索着疑惑地地方,凤家?帝少现在在凤家,那另一个女人是谁?
凤家大小姐凤轻舞么?不可能才对,两年前他记得帝枭差遣人去调查凤轻舞时,发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照理说,帝枭不会继续和她过于亲密,除非是喜欢上了凤轻舞。可是自家帝少那德行,明摆着女人tuo光衣服都不感兴趣,会喜欢上她么?
封禹一直都没有告诉帝枭,他手下的兄弟们都猜测他是断袖之癖,有龙阳之好的怪癖。那么这个女人是凤二小姐凤倾歌了?可哪有人在未婚妻家里公然和未来小姨子那么亲密的?
没过多久,开着车前往凤家附近小公园的封禹,否定了自己的猜想。这种在别人看来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碰上了帝枭,一切都正常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