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宏等人一想也是,纷纷嘲笑道:“就是,一个连徐州府都没有去过的人怎么可能会这么多美食制作的方法。”
李文凯有些恼怒成羞的分辨道:“你们手中的拿的这些羊肉馅饼,我大哥八岁就会做了,我从小吃到大的,谁像你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人上来就是一大口,这得配着糖醋蒜才好吃,不仅解腻,还下饭,再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羊杂汤味道更佳。一群没见识的土包子,哼。”
脾气火爆的阿勒泰来自北方的草原,从小只知道骑马射箭放牧,自从来到中原的花花世界,就再也不想回到千里不见人烟的草原了,于是不仅在战场上拼死杀敌,立下战功,获得了石虎的赏识。平时也努力学习汉话和汉家礼仪,努力着向高贵的汉人靠齐,所以最恨别人说他是土包子,听着李文凯嘲弄的话语,瞬间就发作起来,眼神狠狠的瞪向李文凯,李文凯也是生气,这群人吃着自己和大哥烙的馅饼,喝着炖煮的鱼汤,居然还瞧不起自己和大哥。于是李文凯放下手中的铲子,直接大声说道:“说的就是你,我大哥的手下败将,怎么还好意思来吃馅饼喝鱼汤的,真替你丢人。”
阿勒泰自从败给年纪轻轻的李文疆,好几天都不好意思见人。不过在草原上一切以实力说话,所以没过几天,阿勒泰也就不放在心上了,甚至还有点敬佩李文疆。可是,自己心里敬佩是一回事,但当着这么多人说出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这等于把自己心里刚刚愈合的伤疤又从新撕开。阿勒泰大怒道:“你再给我说一遍。”
马愿看着发怒的两人,眼睛一转,装着劝解的说道:“阿勒泰将军勿要生气,再说了,将军败给李文疆是人所共知的事情,文凯小兄弟年纪小也没别的意思,就当给文疆兄弟一个面子,消消气可好。你要是动手伤了文凯兄弟,文疆兄弟回来可就不太好了。”
阿勒泰想到李文疆,也就悻悻的说道:“就当给文疆兄弟一个面子了,看你年纪小就不和你动手了。”
一旁的李文凯却是大怒,他最恨别人说看在他大哥的面子上,不和他一般计较的话。从小就一直听着这句话,只要自己闯了祸,别人都说这句话。今天大哥又不在,他李文凯还要靠大哥的面子不被别打。这让已经十三岁了,立志要做大将军的李文凯更是怒不可是,自己除了大哥还从未遇到过对手,前年,骄傲的谢安舅舅不还被自己打服了,你算老几,只不过我大哥的手下败将,有什么资格说让我。于是直接就话不过脑的说道:“阿勒泰,别说你不是大哥的对手,就是我轻轻松松的就能把打的连你娘都不认识,你算什么东西。”
阿勒泰脑子转的慢,可也听出李文凯的不屑,再加上他是个极为孝顺的儿子,自己刚当上将军,就把自己的老娘从草原接到中原享福。听到李文凯侮辱他娘,直接就扔下手中的馅饼,上来就和李文凯厮打。李文凯也早就忍耐不住了,自从到了军营,大哥时时刻刻看着自己,这也不准那也不准的,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气,不过他又不敢和大哥发火,今天阿勒泰撞到李文凯的枪口上,李文凯也是毫不留情的还手。周围原本看热闹的士卒们看着两人对打纷纷叫好。
不提山下这两人的厮打,来到山上的李文凯顿时感觉这山上比山下凉快多了,山上清风不断,远处还有山泉流过,茂密的丛林严严实实的遮挡住阳光。怪不得石虎一来就霸占了这座山丘,把大帐设在山上。
李文疆走到石虎跟前行完李,抬头看着还在大快朵颐的对付着手中馅饼,不时喝口鱼汤,心里无不暗暗地诅咒到,撑死你这大胖子。
石虎咽下口中的食物,向李文疆说到刚才发生的事情。李文疆这才明白,自己无意之间就立下了大功。
石虎欣赏的看着李文疆说道:“文疆啊,你刚刚加入我军,还未立下战功,贸然让你升上高位必然导致别人的嫉恨,官职就不升了。但是有功不赏,也不是朕的习惯,朕向来是有功必赏,有过比罚。朕看这样吧,等从南方返回准你在徐州府应征的士卒中,挑选三千子弟兵供你统帅,当然了,你还是归棘奴直属。”
在座的,立即有人反对道:“回禀天王,我朝军队惯例一个折冲校尉直属八百到一千不等的士卒,李文疆直接以折冲校尉的身份领属三千兵卒,会不会有所不适,会不会遭到军中将士的议论,不利于军心啊。”
石虎无所谓的摆摆手说道:“有谁敢议论,谁又敢动我军心。”
一旁的夔安也附和石虎的话说道:“就是,哪个校尉要是能有李文疆给我朝带来上百万石粮草,老夫也定奏请天王让他也领兵三千。”
那个反对的官员只是刷刷自己的存在感,见两位大佬都赞同,也就不想再多事,于是回到座位。
石虎继续说道:“还有准许你私自招募五十名亲兵侍卫,以护卫尔左右,再赏你黄金百两,绸缎百匹,珠宝两箱,奖励你今日之功。”
李文疆瞬间惊喜的谢道:“谢天王赏赐,卑职必将肝脑涂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以报答天王知遇之恩。”
石虎满意的点点头,微笑说道:“虽然你李文疆接连立下大功,说的话也甚是好听,可要是明年跟随朕上战场,你的部下成了一群软脚虾,朕可要打烂你的屁股,棘奴,文疆是你的部下,你要时刻敦促好他,他没有接触过兵事,你要好好教导他。”
冉闵也是很高兴,自己一个没有立下过战功的建节将军,今日居然因为李文疆,手下兵马直接扩充一倍,实力增强了,就更容易立下战功了。于是他赶紧回道:“末将谢天王赏赐,末将一定好好教导文疆,早日使其成为天王麾下一员虎狼之将,只是不知这新增的三千兵马,骑步各几何?还请天王示下。”
李文疆可不懂这些,但冉闵常在军中,自然知道其中的弯弯绕。李文疆作为他的属下,他自然希望骑兵能更多一些,连三岁小儿都知道在古代骑兵比步兵更有战斗力。所以他趁着石虎今日如此高兴的机会问一嘴,好能多要一些骑兵装备。
石虎当然一眼就看出冉闵的想法,没有这点能力,凭他仅仅只是石赵开国皇帝石勒的一个堂侄,如何能笼络全军将士,他又如何能让这满朝文武尽皆听命于它,石赵原先的皇帝,石勒的儿子石弘都已被石虎给杀害,也没有谁敢反对,也只有一个羌族首领姚弋仲敢于反对自己,不过在他的感化拉拢之下,姚弋仲也是诚心归附于大赵了。
现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石虎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登基称帝是早晚的事情,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