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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皇帝又转头看向如妃,“如妃,你的狗曾经多次在后花园横冲直撞,朕知道你喜欢这畜生,所以这么多次,都没有要求你看管它,可你再喜欢,它到底还是个畜生。”
“皇上...”如妃一脸的委屈,想要出口反驳,可是看到皇帝这样,自己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你应该感到欣慰,幸亏这次是吓到了宫女,若是下次冲撞到太后,你该如何善后?把你的狗扔出宫去,下一次朕若是再见到它,立刻安排人人将它乱棍打死。”
听到皇上的话,如妃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皇上,富贵很听话的,从来不会主动冲撞别人......”
“可是如今它从跑出来冲撞了宫女,那是事实,毕竟是个畜生,后宫之中不容许有这种危险产生。太后的年岁大了,这种危险应该尽量规避。”
怕如妃不听话,皇帝又看着她,警告了一番,“朕说的话只说一遍,你若是不照办,朕便找人替你去做!”
如妃娘娘看到皇帝真的发了火,自然不敢多说,只得在一旁思索着,朝着下人使眼色,下人看到,立刻便将富贵从房间里抱了出去。
“至于你......”
皇帝又看看跪在地上的小宫女:“这一次的事情是你受了委屈。”
“宣太医替她好好的瞧瞧,有什么需要的,直接从太医院里拿便好。还有,苏眠姑娘是太后娘娘从宫外请来的,怎么能只派一个宫女一个太监伺候呢?再从各处找来几个办事伶俐的人跟着。”
“是。”
下人们答应着,紧接着,皇帝便朝着苏眠说道:“有什么需要及时的告诉我。”
苏眠听了皇帝的话,心中知道受人恩惠是要报答的。
皇帝这一次替她出了头,又替她调配人手,这个恩情怕是不好回报,可是在所有人的面前,自己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
苏眠只得有跪拜下来,朝皇帝行了一礼:“多谢皇上体恤。”
处理完了这一切,皇帝又转头看向傅如雪,傅如雪的手一直还在往外渗着血,皇帝这才仿佛是想起来,脸上露出了极其心疼的表情。
“快宣太医。”
太医早在门外等候了,听到皇帝的吩咐,连忙过来照看。
皇帝在旁边看着太医给傅如雪医治脸上,露出焦急的表情,苏眠看着他的样子,自己有些疑惑了。
因为他不知道皇帝心中是对傅如雪真的有情感,还是在众人面前装作这种样子。
很快,傅如雪的手便被包扎好了。
其实只是一些皮肉伤,只不过傅如雪多日来在皇宫中养尊处优,到底是细皮嫩肉,所以这些伤口在她的手上倒是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处理好了一切,皇帝便带着傅如雪离开了,离开之前,他告诫院中所有的人,好生伺候着苏眠。
经过这一场风波,苏眠在宫中的地位瞬间提升了,大家只觉得傅如雪偏向于苏眠,而傅如雪又是皇上心头上的人,所以皇上也连带着偏向苏眠。
可是事实却并非如此,傅如雪仅仅是皇帝和苏眠中间的一个障眼法而已,皇帝真正的心思其实全在苏眠身上,只可惜周围的人都没有看到这一点。
如妃娘娘虽然气急败坏,但这一次的确是她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她原本想着能够通过这一件事情敲打一下苏眠,顺便压一压傅如雪的威风。
却不知道皇帝从半路杀出,直接给了她一个下马威。
这一下好了,富贵是绝对不能养了,她只能叫人连夜将富贵送出宫去,她知道皇帝雷厉风行,如果真的有一次让她再看到富贵,那富贵肯定就是被乱棍打死的。
想到这里,如妃娘娘心中不由得一阵气愤,这笔账她算到了傅如雪和苏眠头上,日后这次的账一定要讨回来。
其实那一日皇帝跟傅如雪从苏眠的房间出来之后,皇帝便回了前朝,傅如雪自己回到了落雪宫。
落雪宫,依然是惨白的一片,傅如雪看到自己被包扎的时候觉得有些无趣,到头来自己不过还是一件工具而已。
身边的小宫女凑了上来对傅如雪说:“娘娘,您看皇上多在意您,为了您不惜狠狠的处罚了如妃娘娘和她的狗,她那只狗在后宫之中嚣张跋扈,横冲直撞,我早就看它不顺眼了,还是娘娘您的威力大,一下子便将它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