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如同抱枕那样,被男人圈禁起来,怀抱里有一种旁人贪恋的温暖。
“你身体怎么样,我有没有碰到你的伤口?是不是黑鹰逃出去后找人报复的?原本你身上就有伤,现在又出了这么多血,需要赶紧去医院。”
云倾倾一连串说了很多话,语气里的紧张担忧和急迫,她自己都未曾发觉。
陆瑾川轻声低笑,“你问题那么多,我先回答哪一个?”
云倾倾听他这语气,忍不住用手轻敲他的胸膛,“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笑,快说!哪里受伤了,伤得怎么样!哪里疼?”
陆瑾川的大掌握住她的小手,放在了他心口摩挲,“哪里都疼,你帮我摸摸,就不疼了。”
男人的语气低沉又温柔,倒像是撒娇求安慰。
门外,江北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自家三爷说这种话,顿时整个人雷得外焦里嫩,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还是他认识的冷酷无情的三爷吗?
竟然说出这么可耻的话来,求摸摸?
这里难道只有两人?他很大一只在这里好不好。
江北正准备轻咳两声,好提醒一下场合。
下一秒,只听陆瑾川的声音恢复以往的冷漠,带着寒意,“把门关上。”
江北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就这么硬生生的被卡在了喉咙里,又咽了下去,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是。”
卧室的门关上,依旧没有灯光,甚至比外边更黑。
云倾倾担心男人的伤势,毕竟血腥气这么浓烈,要不是重伤,不该如此。
“你能不能正经点!”云倾倾担忧道。
陆瑾川暗哑富有磁性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我让你摸摸,就是正经的回答。”
云倾倾语噎:“你……”
看来他伤的不重,否则也不会有这个心思在这里跟她开玩笑!
云倾倾小心从他怀里挣脱,“可你身上有很重血腥味,你别瞒着我……”
“不是我的,放心。”陆瑾川淡淡回道,听不出什么语气。
云倾倾这才微微放心一些,可还是忍不住怀疑,“一点伤口都没有?”
毕竟刚才在外面开灯的那一瞬间,她看到江北近乎浑身的血,伤势不轻。
“轻微擦伤,不碍事。”陆瑾川重新将云倾倾压进怀里,手放在她的后脑勺,轻轻揉了揉。
“这么担心我?嗯?”淡淡的鼻音,带着几分调笑,可即便这样,他的眼眸依旧深邃,只是这抹深邃当中,明显愉悦更多。
云倾倾脸色顿时一红,只是四周一片漆黑,也不怕陆瑾川看到什么,挺着脖子解释,“我,我只是打你电话打不通。”
“关机了,抱歉。”陆瑾川的语气染上一丝歉意,“让你担心了。”
云倾倾摇了摇头,“你没事就好。”
“你们这是什么情况,被偷袭了吗?”云倾倾收敛神色,眉头紧锁,认真的问道。
“嗯。”陆瑾川应了一声,声音沉了沉。
果然她猜的没错,真的出事了。
“那袭击你的人看清了吗,是不是那个黑鹰口中的组织?”云倾倾猜测道,她没想到,组织竟然这么快就会动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