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倾捂住嘴巴,看向了漆黑一片的外面,眼神警惕。
“你不早说!那我刚才,还有我们现在说话……”云倾倾压低声音,埋怨道。
陆瑾川看她这样子,觉得好笑,“没事,估计已经走了。”
云倾倾松了口气,放下了手,“那就好那就好。”
“那我们快回家,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或者在这里也行,你这有酒精吗?”
云倾倾借着月色打量着男人,黑色的西装上看不出血迹,只是浓烈的血腥味却扑面而来。
陆瑾川点头,“回家吧。”
“好,回家。”云倾倾从陆瑾川的怀里挣脱开来,却被他拉住了手,也没有反抗。
男人被这三个字取悦,牵着她的手走了出去。
江北开车,云倾倾和陆瑾川坐在后座,车子朝着清苑的方向奔去。
云倾倾坐在车上看着窗外的倒退的夜景,只觉得忘了什么。
还在公司大楼瑟瑟发抖的保安大哥:……
回到了清苑。
李伯看到江北浑身是血,顿时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了?”李伯又朝着陆瑾川看去,赶紧迎上来,担忧不已,“三爷,您没事吧。”
男人衬衫上也都斑斑点点的血迹。
“无碍。”陆瑾川吩咐道,“你给江北包扎下。”
“是。”李伯转身,忙去拿医药箱。
陆瑾川带着云倾倾上了楼,回到了他的房间。
“一起洗?”
房门刚关上,陆瑾川一把将云倾倾压在了门后,炽热的呼吸在她耳边游荡。
云倾倾的脸瞬间爆红,变得滚烫,手和脚都飘在半空中那般,不知道放哪里比较好。
“不……不了,你自己洗,我想起来我作业还没写,我先去写作业!”
哪里还顾得上他是否受伤,云倾倾低着头推开了男人的胸膛,转身拉开门赶紧逃了。
看着女孩仓皇失措的背影,陆瑾川的唇角勾起一抹淡笑,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的解开纽扣,走进浴室。
云倾倾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
许是房间里过于安静,她甚至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仿佛擂鼓似的,震得她心神不宁。
他怎么越来越会撩人了。
云倾倾抱着被子打滚,打完滚之后又心心念念陆瑾川的病情,还是决定看一眼比较好。
云倾倾从床上起来,下了楼。
楼下,李伯正在帮江北处理着手上的伤口。
云倾倾拿上医药箱,上楼回到陆瑾川的房间,坐在沙发上等着他,听到浴室传来的水声,整个人心猿意马。</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