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看了看沙发上的男人,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转身离开书房,将门带上。
这么大的一定绿帽子从天而降,可是三爷这反应平平,有点令人匪夷所思啊!
江北猜不透,为何三爷这般镇定。
可是他觉得,这股子镇定,不过是暴风雨来之前的平静。
那可是开了房!
云倾倾还没和三爷开过房呢。
……
皇家大酒店,总统套房。
服务员送来了医药箱,云倾倾道谢之后,将房门关上反锁。
“坐好,腿放上来,我先给你处理伤口。”
云倾倾将医药箱放在了茶几上,打开,掏出酒精碘伏和棉签,把垃圾桶也拿了过来。
黑鹰倒是没有说什么,将腿搭在了沙发上,更方便让云倾倾处理。
云倾倾看着黑鹰膝盖处触目惊心的伤口,已经血肉模糊,酒精就直接倒了上去。
“嘶。”
黑鹰痛得倒吸口冷气,随后紧咬牙关,忍了下来。
黑鹰看着云倾倾熟练的处理伤口,只觉得眼前这么女孩,不如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你这小丫头,我总觉得着了你的道了。”
黑鹰和云倾倾说话,转移注意力。
云倾倾头也不抬,继续用棉签处理着伤口,“哦?什么道?”
“你把我救回来,却不第一时间告诉陆瑾川,我猜,你和陆瑾川并不是表面那么好的关系,这么说,你在暗室里说的那些话,十有八成是假的。”黑鹰怀疑的目光,盯在女孩清纯认真的脸上。
云倾倾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处理着伤口,处理好了后,开始用纱布包扎。
“怎么不说话,难得见你沉默,是不是被我猜中了?”黑鹰挑眉。
下一秒,云倾倾双手用力一拉,猛地将纱布系上。
痛得黑鹰闷哼一声,只觉得头皮都痛麻了,“你!”
云倾倾不去看他,低头收拾着医药箱,语气淡淡。
“就算是假的,你又能怎么样?就你现在这副样子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但凡我把你丢出去,外边不知道多少人想要你的小命。”
黑鹰听她这毫不在意的语气,嗤笑一声,随后啧啧摇头,“想不到老子活了四十多年,没想到今日虎落平阳被犬欺,被一个黄毛丫头耍的团团转。”
“你才是犬。”云倾倾翻了个白眼,继而说道,“其实我告诉你的,也不尽然都是假的,至少我说的关于慕轻轻的事情,是真的。”
黑鹰眼睛微眯,怀疑的开口,“真的?”
云倾倾一脸坦然,“现在我们在一条船上,我有必要骗你吗?”
黑鹰思索,低声呢喃了出来,“这么看来,组织和慕轻轻的死还真有关。”
“你不是和慕轻轻不对付吗,怎么这个时候关心她的死活了?”云倾倾将医疗箱收拾好后,丢到了一旁。
“长辈的事哪能是你一个小丫头能看懂的?别以为你救了我,就企图从我嘴里撬出点什么,别忘了,我徒弟因你而死,这事我不计较,可不代表我好脾气。”
黑鹰想到徒弟的死,终究还是意难平,脸色沉了几分。
说到底还是这个丫头挑拨离间。
云倾倾冷笑一声,倚靠在沙发的一侧,神色慵懒,“你知道的说不定还不如我知道的多,别太把自己当回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