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周以尧都不知该如何形容了。
“放肆!你这是对朕的指婚不满?”
接着,周瑞就冷厉道:“朕且问你,哪一个男子会在大婚之日,就为了一个姬妾,责打正室?甚至不顾自身性命,只为救一个妾室?”
此言一出,周以尧无法反驳了。
“朕听说了,当日百官看得真切,你的王妃为了劝阻你不要冲进火海冒险,才上前拉扯的,你倒好,转手对一个新嫁娘就是一个耳光。”
紧接着,周瑞冷笑,质问道:“周以尧,你作为皇家的身份呢?你的仪态气度呢?”
闻言,周以尧慢慢恢复平静,辩解道:“我……臣弟当时也是情急之下,才失了礼仪。”
“情急之下?你情急什么,情急一个姬妾会被烧死?”
旋即,周瑞就道:“我看,你的王妃说得半点没错,你那姬妾,就是个红颜祸水,是狐妖转世!”
周瑞堂堂帝王,不好直说“狐狸精”三个字,只好换了言辞。
被周瑞一教训,周以尧也老实了许多,他承认道:“是,这都是臣弟的过错,那女子,其实没有多重要,只是臣弟当时以为她怀着身孕,才闹了那样一个乌龙。”
紧接着,周以尧又道:“后来才知,那姬妾言语不实,臣弟已经将她关起来,重重惩罚了。”
“你如何处置自己的女人,朕管不着,但是,作为上了皇家玉牒的正妃,你赶紧去郭太傅家,将你的正妃接回来!”
接着,周瑞又道:“事发当日,你就应该去了,朕念在你有伤在身,就不计较你耽搁了这些日子,但是,今日之内,你赶紧将人接回来,免得咱们皇家真成了全京城的笑话!”
听得此,周以尧嘴角动了动,终于没有说出反驳的话来。
他低沉道:“是,臣弟会将人接回来的,陛下放心。”
见周以尧自己说了,周瑞便挥挥手,让他出去了。
等到周以尧一瘸一拐地离开,周瑞哼道:“当日大火,怎么没有当场烧死……”
周瑞顿了顿,终究没有说下去。
同时,裴府,雪院。
听到清禾说起周以尧进宫听训的事,谢宁淡笑道:“这也是迟早的事,陛下看够了笑话,自然要借机会敲打周以尧的。”
旋即,她又道:“想必,周以尧要忍气吞声去郭家接他的王妃了。”
此言一出,清禾就唏嘘道:“小姐,当日我也在场,那郭小姐的战斗力,实在惊人,一般人难以招架。”
闻言,谢宁玩味道:“陛下千挑万选,才选了那么一个角色,她自然是厉害的。”
这时,紫阳好奇道:“也不知四王爷会不会将四王府接回去。”
闻言,清禾一副后怕的样子,“我看玄乎,就郭小姐那个样子,四王爷不一定能占到便宜。”
听两人说得兴起,谢宁提议道:“不如小姐我坐庄,你们俩来赌一赌,如何?”
这边真闹得欢腾,就见一个小丫头进来,迟疑道:“娘娘,两位侧妃前来请安了。”
此言一出,清禾和紫阳立马收起嬉笑。
紫阳不忿道:“那两个没有颜色的,不知道小姐不喜欢她们来吗?还成天眼巴巴地往上来凑。”
闻言,谢宁面色沉静,淡淡道:“你都说了,她们巴巴往上凑,那肯定是故意的呀。”
“啊?不是吧?”
接着,紫阳又好奇道:“她们为什么要往这里跑呢?”
“你呀,多动动脑子!”
说着,谢宁轻点紫阳的额头,“还能为什么?她们一来可以让我心中不高兴,故意气我;二来嘛,还可以偶遇裴旭,一箭双雕的好计策,为何不用?”
此言一出,紫阳就一脸气愤,“我这就去打发了她们!”
闻言,谢宁道:“不用,左右咱们无聊,让她们进来,权当看乐子。”
一时,谢宁又感慨,她先前还取笑周以尧后院起火,烧了男主人。
转眼,自己府中后院,也快要起火了。
虽然这些女人形同摆设,但是总往眼前晃荡,谢宁还是有些烦躁的。
不多时,两个侧妃就进来了,她们齐齐福身见礼。
只要她们不做出格的事,谢宁一般是不会为难的,她随意道:“起来坐吧,难得你们又有精神,过来给本宫弹琴唱曲。”
是的,这俩侧妃第一次来雪院时,裴旭正好还没有出门,两人就眼巴巴地想要展示。
侧妃陈清清擅长唱曲,赵淑娴擅长弹琴,两人当即就要给裴旭献艺。
后来,献艺倒是成功了,只不过,观看的人,只有谢宁和雪院一众丫鬟。
自此以后,但凡两人来了,谢宁必让她们献艺,必然会让丫鬟们放下手上的差事,坐下来围观两个侧妃的才艺。
时间久了,两个侧妃再也招架不住,开始推脱了。
这不,伶牙俐齿的陈清清立马笑道:“王妃,我们今日有些不适,这献艺,就免了吧?”
闻言,谢宁就冷眼看过去,问道:“你们既然身体不适,为何不在自己的院子歇着,跑到这里来,是想显得我这个正妃刻薄你们?”
此言一出,陈清清就颤了颤,白了脸色。
不过她旋即就笑着拿过来一个食盒,道:“娘娘,您尝尝,这是我们一早做的点心,特意孝敬您的。”
说着,陈清清打开食盒,取出一盘点心,一脸期待地看着谢宁。
见状,谢宁狐疑,眼神不善地看向了那一碟子点心。
无事献殷勤,恐怕没有好兆头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