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人迟疑道:“陛下,老臣们也没有别的请求,只愿裴都督行事不要太过,尽快圆房就是了。”
此言一出,陈大人也连连附和。
眼瞅着裴旭脸色一沉,就要再次反驳,周瑞连忙道:“裴爱卿!”
见自己成功将裴旭即将出口的话堵回去了,周瑞又赶紧打岔道:“想必两位大人的话,裴爱卿也知道了。”
紧接着,周瑞就看向陈大人和赵大人,道:“你们且回去吧,朕再叮嘱裴爱卿一番。”
见得两人出去了,周瑞才斜了一眼裴旭。
“你呀,你真是朕前世的冤孽!朕难不成真成了你的老父亲,有操不完的心?”
接着,周瑞就苦笑道:“你听听你方才那些混账话!那是你一个九千岁说得出口的?”
“这有什么?他们问得,臣还说不得了吗?”
看着裴旭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周瑞气笑了,“你要是朕的皇子,这会子朕早一脚踹过去了,瞧你这混账样子!”
旋即,周瑞就疑惑道:“裴旭呀裴旭,朕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呀?”
闻言,裴旭反而无所谓道:“陛下,臣眼下这样的性子,不是挺好的?若是换了以往,臣能留着那两个老东西的狗命,允许他们安然离开?”
此言一出,周瑞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不过转而一想,还真是,以前的裴旭,简直就是一把疯狂的利器,但凡有一丁点不顺心,就会动手,经常闹得流血收场,这才落下了一个杀人如麻的名头。
如此一对比,周瑞不得不承认,现在的裴旭已经温和多了,这正是权臣该有的表面功夫。
于是,周瑞也不管这些事了,只随意道:“你看着办吧,不过是两个女人,朕也犯不上亲自过问你后宅之事。”
而后,他转移了话题,问道:“最近周以尧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回陛下,四王爷如今府上热闹非凡,他自然是没什么闲工夫着手其他事情。”
随后,裴旭又道:“不过,四王爷好像在谋划什么奇怪的东西,抓着他以前那个侍妾,成日躲在书房,闭门不出。”
此言一出,周瑞急切道:“你可查清楚了?他这般做,定然有什么蹊跷。”
“臣让人暗中盯着了,也在查四王爷最近和大臣之间的来往,想必很快就会有消息。”
说着,裴旭又道:“陛下这招在后院点火的手段的确有用,那位四王妃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紧接着,他就话锋一转,苦着脸道:“不过,陛下,您干吗顺手将臣的后院也点一把火呢?那两个女人,简直不胜其烦!”
看着裴旭没出息的样子,周瑞忍俊不禁。
不过,他还是板着脸,故意教训道:“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你倒好,才几个女人,就应付不过来了?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那是自然,臣哪里有陛下这般福气,皇后娘娘仁善宽厚,其他娘娘也都是贤良淑德的?”
接着,裴旭就抱怨道:“您看看我后院那几个女人,除了我的夫人最是爽快大气,其他女人都只会抽空争风吃醋。”
闻言,周瑞笑道:“你真是一点出息也没有,罢了,朕懒得管你,你也不必给朕吹这个风了,赶紧的盯着正事要紧。”
而后,周瑞又随口问道:“周绝尘在牢中可还安分?”
听得此,裴旭回道:“一直比较安分,目前没什么特别的举动,不过,前几日,四王爷去看过他。”
“那个其心可诛的东西!”
周瑞一边骂,一边叮嘱道:“你将人看好了,千万不要让他们两个联合起来搞事情。”
闻言,裴旭领命而去。
这天,入夜时分,周以尧喜滋滋地进了书房。
书房暗室中,一盏昏黄的烛火,照得周围一片朦胧,帕加娜正穿着一件具有南疆异域风情的蓝丝绒长袍,上面缀满五彩的宝石。
她的头发梳成了一条条细细的辫子,在头顶处绑成一个马尾一样的发髻,上面又装饰着蓝色薄纱。
此刻,帕加娜已经穿好了南湘族圣女的服饰,正虔诚地跪坐着,双手合十,紧闭双眸。
见状,周以尧大喜,疾步上前,跪坐在帕加娜对面的圆形毛毡上,学着她的样子,双手合十。
这时,帕加娜睁开眼睛,低语道:“王爷可用我调制的圣水沐浴净手了?”
“已经做了,这衣袍,也是新的。”
说着,周以尧就从怀中拿出一个方形盒子,打开,正是南湘族的圣珠。
那圣珠正散发着柔和的橘色光芒。
见状,帕加娜眼中露出一丝惊喜,不动声色地掩去。
她淡淡道:“接下来,我会全心全力念出咒语,圣珠会随之浮起,等到九九八十一句咒语结束,只要咱们二人同时双手展开,共同迎接圣珠之力,一人一半服下圣珠,就可获得百年寿元。”
闻言,周以尧眼中闪过急切的光亮,笑道:“好,你尽管念咒语。”
说着,他将圣珠捧在了手心,闭上眼睛。
殊不知,就在周以尧刚闭上眼的那一刻,异变突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