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一旁吐了半天,并没有吐出来什么东西。
随后,谢宁才回头,冷声道:“我的人,岂是旁人能随意指责的?你想教训她们,还得问过我!”
闻言,赵淑娴下意识道:“我不是没打上那个奴才吗?”
“你是没打上,可是你动手的行为,已然犯了本宫的大忌!”
旋即,谢宁就道:“你少打我这些姐妹的主意,胆敢再对她们动手,仔细你的小命!”
见着自家小姐又恢复霸气,清禾和紫阳都一阵欢喜,觉得眼前的赵淑娴,好像也没有那么刺眼了。
此刻,赵淑娴见自己前来的目的没有达到,反被教训了一通,顿时气得脸红脖子粗。
突然,她似想到了什么,顿时笑得花枝乱颤。
紧接着,众人就见赵淑娴很是随意地扬起手臂,抚弄了一下衣领。
随着她的动作,露出了光洁的手臂,原本点着守宫砂的地方,白皙一片。
同时,顺着赵淑娴故意拨弄的手,谢宁也看到了对方衣领下面,遮掩着的那些红痕。
对于那些欢爱的痕迹,谢宁再熟悉不过!
一瞬间,她就跌坐了下去。
旋即,谢宁一个箭步冲过去,抓着赵淑娴的衣领,用力一扯。
那些痕迹,显露在众人面前,谢宁也看得更加清楚明了了。
见此,赵淑娴非但没有羞恼,反而卖弄地扬了扬脖子,很是得意。
“哎呀,王妃这是作何?夫君再三嘱咐,不能让你看到这些,说是不然,嫉妒成性的王妃,会伤害他的孩子。”
紧接着,赵淑娴就一副无辜的样子,继续道:“可是我实在不小心,将夫君昨夜孟浪的见证泄露了。”
说着,赵淑娴故意看着谢宁,反问道:“不知夫君对王妃你,是不是也这样……把持不住呢?”
对于赵淑娴露骨的话,谢宁半句也没有听进去,此刻,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停留在那些欢爱的痕迹上。
难道,昨夜裴旭匆匆去了侧妃的院子,就是和眼前这个女人欢好去了?
说什么要即刻率军进发,都是骗人的吧?
堂堂裴府,向来固若金汤,哪里来的探子?这女人身上实打实的痕迹,总不可能也是假的吧?
还是说,她偷人了?
呵,裴府的女人偷人?能偷谁?谁有胆子?
想及此,谢宁发疯一般,用力地揉搓赵淑娴脖子上的痕迹,可是,任凭她再用力,那痕迹都擦不掉,反而越发清晰。
见此,赵淑娴哎哟道:“你干什么,你以为这是我造假的不成?那我的守宫砂呢?也是自己掉了?”
听得这句火上浇油的话,清禾恨不得一巴掌扇死赵淑娴。
看着谢宁的反应,众人吓得大气也不敢出,生怕哪句话不对,惹得她再有什么意外。
可是看着越来越不对劲的谢宁,清禾担忧道:“小姐,您……”
话未说完,清禾就见谢宁突然松手。
“好,我知道了,你来这里,不就是想让我知道,裴旭昨夜在你那里,和你成就了好事吗?”
紧接着,谢宁兀自笑道:“你早说呀,绕这么大一个圈子,何必?”
顿了顿,谢宁又道:“我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以后也不用来了,怪费劲的。”
此刻,谢宁一脸正常,没有半点悲伤的神情,看不出喜怒。
见得谢宁出乎意料的反应,赵淑娴有些无趣,她还想再说什么。
可是一抬头,赵淑娴就对上了谢宁噬人的目光,顿时吓得她一个激灵,胡乱道:“既然你知道了,那我回去了,总之,你不要以为,府中救你一人独大,我也是夫君的女人了!”
说完这句话,赵淑娴逃也似地跑出了雪院。
在她刚出去的刹那,谢宁就两眼一闭,直挺挺往地上倒去。
若非清禾眼疾手快,谢宁已经摔在地上了。
将人放在软榻上,清禾担忧地看向苗娘,焦急说道:“快,你快给小姐看看。”
同时,不等清禾吩咐,苗娘也已经探向了谢宁的脉搏。
不多时,她就一脸愁容道:“主子这是郁结于心,情急昏迷了。”
对于这些话,清禾不太懂,她只是问道:“你就说,有没有危险吧!”
“很难说,就怕主子醒来以后,会越发心气难平,不但伤及自身,还会影响胎儿,甚至,导致滑胎……”
说着,苗娘又道:“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让主子解开心结,可是,看之前的情形,恐怕裴旭负心,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听得此,清禾当即道:“我去找裴旭回来,解释清楚!你们好好看着小姐。”
说完,清禾就要往外走去。
正在这时,璎珞阁一个属下进来了,在清禾耳边低语了几句。
听完后,清禾脸色就有些破败,她怒道:“裴旭丢下这一摊子事,自己带兵北上了!”
紧接着,她就看向苗娘,“还有什么办法?”
正说着,谢宁就嘤咛一声,睁开了眼睛。
刚醒来,谢宁先是愣了愣,旋即她就眼神一呆滞,似乎想到了之前的事情,脸色变得比昏迷时还要惨白。
而后,谢宁猛地喷出一口鲜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