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他就犹豫了,这一迟疑,他又被裴旭踢了一脚。
吃痛之下,高个子终于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按说,冥婚都是晚上进行啊,可是,黑婆这时候不在,难道是提前去主顾家里蹭饭了?”
这一番言语,听得裴旭再次冒火。
他喝道:“少废话,快说,那个主顾家,在哪里?”
此时,裴旭心中无比着急,方才已经得到了不好的消息,要是再这样耽搁下去,恐怕谢宁真的要入土为安了!
如此一想,裴旭越发急躁,他咬牙道:“你若是不知道那个买主家在哪里,也就无用了,高慕,将他杀了丢掉!”
此言一出,高个子吓了一跳,下意识喊道:“不要!”
原本,高个子是想要遮掩的,因为他实在害怕黑婆的报复。
可是,看着已经盛怒的裴旭,高个子觉得,自己再不说出来,就会当场没命。
于是,他连忙道:“大侠饶命,我说,我说。”
紧接着,高个子就道:“那个买您家夫人做冥婚的富户,就住在离这里不远处,步行大约半个时辰就到了,骑马的话……”
不等高个子说完,裴旭就冷声道:“前面带路,若是你言语有假,或者带错了路,就等着身首异处!”
此言一出,高个子连忙道:“大侠放心,我怕死,我不敢欺瞒。”
于是,高慕直接将高个子和胖子拎在手中,大踏步朝前走去。
后面,裴旭、临沂、清禾等一行人就跟着,朝高个子指的方向走去。
这时候,又耽搁了一些时间,晚膳时间已经过了。
等裴旭一行人来到这个富户人家之时,远远就听得庄子上热闹非凡,好像在办喜事一样。
但是这热闹的情形,却越发刺激了裴旭。
他周身冷气不断往外涌出,一个飞身,就进了院子。
看到老大先进去了,其他人也纷纷从院墙上飞了过去。
这时候,院子里坐满了人,真的是在吃酒席,一个个吃得红光满面。
此刻,裴旭刚落地,一眼就看到了一个桌上,有一个一身黑衣的老女人。
见状,裴旭估摸着,她一定就是两个大汉口中的黑婆了。
这个时候,院子里终于有人发现了翻墙而来的裴旭一行人。
于是,似乎是主家的一个中年胖老爷,站起来笑着招呼道:“几位可是也来参加我儿子婚礼的?”
说着,他调侃道:“你们来就来,哪里用得着翻墙,只管从大门里进来,我王员外也欢迎得很,我儿子最爱热闹了,宾客自然是越多越好。”
可是,对于王员外的话,裴旭一行人根本没有理会。
清禾和高慕对视一眼,就带着手下将王员外一家和一众宾客都围了起来。
同时,裴旭已经朝着黑婆直接走了过去。
看到来者不善,黑婆已经站起来,嘴巴一动,就想要念咒语,却被早有防备的裴旭一脚踹飞,又点了她的哑穴。
旋即,裴旭就环顾四周,寻找起来。
见状,王员外大喊道:“你们是什么人,闯入我家,究竟想干什么?”
对于王员外的话,没有人理会。
更加奇怪的是,清禾带人围住的这些宾客,刚开始还骂骂咧咧,吵闹不休,可是渐渐地,就有人跌倒在地,似乎昏睡了过去。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宾客都倒地不起,一个个打起鼾来。
看到这情形,不但清禾,就是高慕和临沂,都皱起眉头,惊了一跳。
高慕结结巴巴道:“这……这莫不是传说中的黑点那样的酒席吧?这王家是要做什么?”
忽然,高慕就一脸惨白,张口结舌道:“他们家,不会是想要将这些人都弄死,给他们的儿子陪葬吧?”
经高慕一提醒,临沂和清禾也想到了之前王员外说的,他儿子喜欢热闹的话来。
于是,几人齐齐打了个冷颤。
这时候,王员外却得意地叫嚣道:“哼,你们知道又如何,这些个贱民,也就配为我儿送葬,到阴曹地府里去侍奉我儿!”
紧接着,他喝道:“你们这些外乡人,识趣的,就赶紧离开,少管闲事,否则……”
“否则怎样?你还能杀了我们不成?”
接着,高慕就斜了一眼王员外,鄙夷道:“你自己都小命不保了!”
这时候,裴旭已经找遍了王家院子里里外外,苗娘也带着人将四处都查看了一遍,就是没有找到谢宁。
见状,高慕当即脸一沉,一把剑架在王员外脖子上,逼问道:“说,我家夫人在哪里,否则,小心刀剑无眼!”
“哼,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说,我儿子的婚礼已经成了,他自然是和新娘子入土了呀!”
此言一出,裴旭三两步上前,一脚将王员外踹死过去。
紧接着,他冷眼看向了一旁战战兢兢的王家其他人。
看到裴旭带着煞气的神情,王家人群里,一个中年女子抖抖索索道:“大爷,我……我知道,我说了,你们能放过我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