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的火苗是青色的,还黑暗里摇摇晃晃的显得特别的诡异。
身后还有女人诡异的娇笑,笑得我浑身冰冷,“曲笑笑,你还想躲,有主人在。你今晚,哪儿也别想去。”
主人?
忽然之间,我意识到我之前的第一感觉没有错。
那个出现在我房间的,不是白惊鸿。
之前那只猫惊尸还把白惊鸿错认成了自己的主人,刚才看到的那个人也许是猫惊尸的主人。
念及于此,我更加飞快的走向厨房。
我脚下忽然如同灌了铅一样,动不了了。
脚踝的地方,好像被什么坚硬如铁的东西活生生的给拽住了。
我一低头,就着烛光看到了抓住我脚的那东西。
那是一只小孩的手,皮肤已经高度腐烂了。
白色的蛆虫在腐烂的肉质里钻进钻出,还有一两只顺着它的手爬上了我的脚踝。
一瞬间,它居然试图把我拽进水泥地里。
当初在文山村的时候,我是亲眼见过有个小孩被这样鬼手,拽到地下转眼就不见的。
我被它拽的摔倒在地,也顾不上这手烂的厉害。
拼了命的掰开抓住我脚踝的手指,呼吸变得急促,“你快放开我,等我……等我老公回家,你们就……就等着被他收拾吧。”
拽住我的手毕竟是小孩的手,让我用力的给掰开了。
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冲进了厨房。
也不管其他的,抬腿就跨上了阳气最重的灶台坐了上去,顺手还把一旁方形的塑料米缸抱在手里。
听说五谷受烈日暴晒长成,吸收的至阳之气最多。
放在身边,就可以辟邪。
手里抱着米缸之后,周围一下就安静了。
就连客厅闪烁着的碧绿色的烛光,也在这个时候熄灭了。
但是,黑暗里却传来了一声声的脚步声。
缓缓的一点点的朝厨房靠近,他好像进不来走到了厨房的门口,又返回走了几步。
来来回回的,听得人心理瘆得慌。
“从里面出来!”他突然发话了,声音很粗。
我抱着米缸,固执极了,“我不,你……你就是猫惊尸的主人吧?我又没招惹你,你来找我干什么?”
“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你从里面出来,我保证不对你动手。”那东西居然阴冷的向我保证。
我才不信呢,“你别过来,你过来我就用米泼你。”
“你以为我会怕吗?”它阴狠的喊了一声,一个箭步就冲进来了。
厨房阳气很重,瞬间就灼的“白惊鸿”浑身冒了烟。
它身上皮肤如同墙皮一般,全都在剥落。
皮下的肉质,都是一种干瘪的肉红色的状态,而且槐花的香味更加浓郁的充斥在房间里。
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张没有皮的脸。
它和白惊鸿像的,就只剩下那一张脸的五官和轮廓了。
我不顾一眼的将米缸里的米,尽数朝它泼过去,“你不怕,那你就试试这些米吧。”
米天女散花一样的落在这东西身上,它身上的怨气却更重了。
“我就算被米破了……阴气,我也要拉你做垫背的,曲笑笑。你害我兄弟几人命丧黄泉,还不拿命来。”它已经是面目全非了,却还是虎口一捏扼住了我的喉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