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去看看吧,要是真有什么事,那可能会耽搁两位的时间。”他面如土色的下去了,低头却检查底盘下面。
白惊鸿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撞到的不是人。”
“那……可能就是小动物之类的了。”我松了口气,却见到那司机手里拿着一具干干的尸体上车。
那尸体正是一个蜷缩的晒干的孩子,两只眼睛也是赤红色的。
这不是红眼拍婴吗?
我急忙打开自己抱在怀里的木头盒子,里面的红眼拍婴还在,而且死亡的姿势和司机手里的那只并不同。
司机蹙着眉头,气恼道:“撞到了一个陶瓷做的东西,被车轮子碾碎了。”
“那你手里的又哪里来的?”白惊鸿开口问道。
司机师傅现在吓得满头都是汗,可是还尚有理智:“在陶瓷碎片旁边捡的,这东西有灵性,我还是带着,和你们一起去佛寺吧。”
“那……能交给我来拿吗?”白惊鸿突然主动提出来。
司机师傅显然有些错愕,“你不怕吗?”
“这是红眼拍婴,算是阴邪之物。你放在身边的话,我怕你没办法专心开车。”白惊鸿不动声色的淡笑着,眼底却有种说不出的威严。
那司机愣了一下,就把手里的红眼拍婴递给了他。
这只红眼拍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两只眼睛特别的红,像是活着的兔子一样。
还会闪闪发亮,让人打心底里发寒。
白惊鸿接过拍婴,掌心掠过那双眼睛。
那拍婴的眼睛瞬间便暗淡下来,瞧着便不那么诡异了。
到了佛寺附近,那司机停好了车。
和我们是一块儿下车的,他满头都是汗,说道:“我认识这个佛寺的主持,我得先去找他,把拍婴给他。你们如果只是进香的话,从这里进入大殿,门票大概二十块。”
“我们也……”我刚想说我们手里也有拍婴,想让他帮着一块处理了。
结果,白惊鸿对我摇了摇头。
好像是让我不要轻易暴露,我们手里也有拍婴。
我便没有开口让他带我们一起找主持,等到司机走了才问,“我方才本来想让他帮忙介绍了主持,一起解决了我们手里这只拍婴。你怎么冲我摇头?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国内没几个拍婴的,我们把拍婴拿出来,刚好我们又坐了他的车。到时候这事可就说不清楚了,说不定他会以为是我们对他下手的。”白惊鸿倒是对人性很是了解,知道拿出拍婴可能会招惹麻烦,轻易就化解了本来会造成麻烦的事。
我深以为意的点头,“还好我没说,不然他觉得是我们害他,撞到了拍婴。结下了梁子,那仇家就又多了一个,这可不好。”
可是,手里的拍婴要怎么办啊?
它迟早是要交给寺里的高僧处理的,不然拿在我们手里,只能是丢进垃圾桶里。
这孩子生出来没多久就死了,还做成了阴毒的害人的东西。
如果不管,很可能永生永世都是这样了。
白惊鸿似乎已经想到了办法,他打开了盒子看了一眼,然后又把盒子合上,“我没法进寺庙,你进去上一炷香,然后把这个放在香炉的下面可就可以。”
“我知道了,你放心,我很快就会出来。”我搂着怀里的盒子,买了张门票走进了香火鼎盛的寺庙。
寺庙里烟熏火燎,其实是有些熏人的。
我老家还有规矩,孕妇和身子见红者是不能乱入佛寺的。
可眼下,也只能坏规矩进去。
我上了一炷香在香炉里,刚想把盒子放在香炉下面,耳边就传来了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阿弥陀佛,这位小施主身上煞气很重,最近是不是厄运缠身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