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瞄了我一眼,干巴巴的说道:“可我也没让你对它比对我上心啊。”
我对拍婴比对他上心?
这都哪儿跟哪儿的话!!
就算只凭认识的时日,我都认识他的时间比较久。
难道是……
吃醋了?!
今天这白惊鸿是怎么了?
连一具刚捡回来的拍婴的醋都吃。
“谁跟说我对它比对你上心,你……你才是我相公。”我张口便表明心迹了,说话之间还带着点结巴。
他指着倒牛奶的瓶子,“除非娘子喂我,否则那供奉的拍婴一口也吃不得。”
“只是喂你吗?”我并不觉得喂他喝牛奶有什么麻烦的,听这条件容易办到,张口就答应了。
拿了勺子,一口一口的喂他。
不过是个稀松平常的举动,他那俊脸上便满是惬意的表情。
喂饱了白惊鸿,那拍婴总算是喝上了一碗供奉的牛奶。
翌日,白天又是阴雨绵绵。
课上没几个人,大家好像这种天气都不愿来上课。
不过系花秦小欢是个乖乖女,她就连生病都要保持全勤记录,今天却和王可儿一起都没来上课。
本来以为是偷懒翘课,班上却传了风言风语。
课间的时候,她们两个同寝室的人,便和班上其他人聊起这些。
“喂,我听说昨天晚上一夜之间,你们寝室秦小欢脸上出问题了。是不是用了什么不干净的护肤品啊?”一个戴眼镜的女孩低声的和秦小欢的室友八卦。
那室友摇了摇头,“晨起的时候,脸上皮都皱了,手臂上的皮肤还掉了一大块。”
“何止是皮肤出问题了,我看她枕头上掉的头发,估计现在就成了秃子了吧。”她另一个室友平时看着和她关系很要好,眼下却是这般恶毒的嚼舌根。
大家啧啧称奇,都在猜测是怎么回事。
戴眼镜的女孩又发话了,“果然是皮肤病吗?”
“皮肤病会掉头发吗?你们这群头发长见识短的,明明是hiv啊。”一旁有个玩篮球的大鼻孔的男生,也加入了八卦。
“不会吧?那岂不是回去要消毒整个寝室了,我看王可儿早晨也脱皮了。该不会是和秦小欢走得近,被她传染了吧。”这话是越穿越恶毒。
我皱了皱眉头,抬头去看白惊鸿。
本来这些不关我的事的,可是活人心思恶毒,难免让白惊鸿这个死人看了笑话。
白惊鸿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好似在听戏解闷一般的听着。
一只手玩着切水果,一只手却伸到下面轻轻的摩挲我的小腹。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冰凉的手指玩弄的欢实。
小腹最是怕痒,我被他摸的都要受不住了。
“白惊鸿,班上这么多人呢,你……这样被人看见了怎么办?”我摁住了他胡来的手,侧头气恼的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