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秀秀抱着纪宝收拾行李,她一刻也不想留在纪家,跟恶妇处于一堂。
“秀秀,你要带乖宝去哪里?”纪老四慌了,他感觉蒋秀秀在和他决裂。
蒋秀秀哭过以后,面无表情,头发凌乱,嘴唇开裂都已顾不上。
纪宝眨巴眼睛,在她怀里一直盯着她瞧,感觉娘亲和记忆中的不一样。
“娘亲?”奶声奶气唤一声。
蒋秀秀失而复得,对乖宝不撒手,一脸柔和地摩挲她的绒发,“乖,娘亲在,咱们现在就回家。”
和张氏撕破脸,这笔账,她不会就此罢休,她一定要去告张氏。
“等我收拾张菊花后,我俩和离,以后桥归桥,路归路。”蒋秀秀一脸冷漠,纪老四对她,对乖宝很好,她记在心里,但她忘不掉,忘不掉,乖宝在家被欺负,纪老四一点儿都没有察觉,任凭张氏欺负,害死乖宝。
纪老四心跳停止一秒,一个威猛高大的男子此刻惊慌失措,拉着她的衣角哀求,“秀秀,究竟怎么了?好好的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蒋秀秀扫了他一眼,男人粗心大意惯了,根本想不通女人间的勾心斗角。
“我不要任何东西,只一样,乖宝以后由我来养。”
说完抱着纪宝,拿着包裹,里面全是纪宝的东西,冒着雪打算离开。
纪老太听蒋秀秀要带着纪宝回娘家,还要和老四和离,赶紧来问状况,她门清幺儿媳妇的性子,说一不二,刚才院子中发生的事也从黎小子那得知了,纪老太对张氏恨的咬牙切齿,心有余悸,黎小子被摔的手脱臼,后背一大片瘀伤,黑紫黑紫的,若不是黎小子反应快,救了乖宝,受伤的就变成乖宝了。
张氏那个毒妇,也不为肚子里的孩子集福,尽干些伤天害理之事,害得家里鸡犬不宁。
“老头子,瞧瞧这张氏尽干些啥事?乖宝是哪里惹到她了,她竟几次三番害乖宝,这种儿媳妇,留在家也是祸害,现在秀秀要带着乖宝回娘家,都到和老四和离的地步了,你还不开口给乖宝一个交代?”</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