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不知道事情始终,凭靠自己感觉,从纪臻宝口里无意识的名字就兴冲冲来找事。
她本来就对纪老四一家很怨恨,就算没有借口也想来找事,况且,事关自己宝贝女儿,她怎忍的了,借机找麻烦而已。
“就是你,臻宝说是你骗她进内围的,你心咋这么黑,她才十岁啊……”张氏就算肩膀上隐隐作痛,但不妨碍她乱泼脏水,脸上惺惺作态,让周边看戏的人小声嘀嘀咕咕,眼中含笑。
纪诺汐拦住快暴走的爹娘及爷奶,她上前,一脸淡定,“张大娘,您说是我哄骗纪臻宝去内围的,有证据吗?没有证据胡乱陷害我,损害我声誉,我是可以去衙门告你的。所以,您有证据吗?”
张氏顿时失声,她没有证据,只是想来闹事,让纪家失誉,毁坏贱丫头的闺名。
一听见纪诺汐要去衙门告她,吓得瑟瑟发抖,衙门那种地方,她一辈子都不愿再踏进一步。
瘫坐在地上哭嚎的张氏见事情不妙,心知她再闹下去可能真的会再进衙门,慌慌张张爬起来,“欸,我家臻宝在叫我。”嚷嚷着快跑离开。
身后接着发出一阵又一阵笑声,张氏不用想,就知道这是在笑话她。
张氏几乎咬碎牙龈,更恨纪诺汐伶牙俐齿,一句话捏住她的七寸。
“你去哪了?臻宝发烧都不在身边看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