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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丹光瞳孔一缩:“你刚刚说什么?”
“能有谁?”杨果茵试探地开口,见他神色没什么变化,想了想又道,“……见不得光?”
杨丹光福至心灵:“对啊,这做派,瞧着是有些见不得光。”
“那这样说,胡家还真有点可能。”
杨丹光颇为痛心地看了自己老姐妹一眼,一种痛心疾首的无奈,然后换了一副颇为高深的表情,坐了下来,低声说:“这大周见不得光的,还有呢……”
老头年纪大了,这话说出来阴恻恻的,杨果茵抖了抖胳膊,手一伸攥住了那个一翘一翘的小胡子:“你嘚瑟什么呢!说——”
……不愧是亲生的。
“说说说!”可怜杨丹光一大把年纪,痛呼一声,招了招手,蘸了蘸茶水,在桌上写了个字——“昭”。
杨果茵眉头一挑,杨丹光又在另一边写下另一个字——“康”。
杨果茵愣了好久,杨丹光这些事从不瞒着她,有些事她了解不深却不代表不了解,最起码这两个字代表了什么,她是清楚的。
昭王自然就是平王,至于康王……
杨果茵有些不信,甚至还站起走到杨丹光那一侧又看了一遍,末了:“你认真的?”
杨丹光把昭字抹了,留下“康”:“你知道我为什么写这个吗?”
杨果茵配合地摇头。
杨丹光指了指未干的水痕,又指了指另一边的“康”,道:“这两个,是大周开国来离上头最近的两个。”
“这个,”杨丹光指了指半干的痕迹,“是到了最后了失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