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听到这话，血屠百万里也好，还是地覆天也翻也罢，似乎并不是不可能。要是蚩尤出世，以他的实力，还真可能会出现那一幕。
“圣人……”老祖长长一礼，梗着脖子道：“您要是其他要求，吾等就算百死也一定完成，可蚩尤所在之地，恕我等不能透露。”
“这么说……你们真的知道蚩尤在哪？”凌霄一怔，眼眸中闪过一道亮光。蚩尤出世时间越来越近，他必须尽快找到，那样才能想办法阻止。
“请恕我等不能告知……”所有老祖齐齐出声，看着凌霄的眸光颇有几分浑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的味道。
“……”凌霄翻了翻白眼，心中也不由有些感动。这些老祖不让他知道蚩尤所在的地方，其实也担心凌霄打蚩尤的主意，他们也是为了保护普通人。
可惜……他们想错了。如果凌霄真的是要打蚩尤的主意，又怎么可能会去找蚩尤的所在地？而且以他的实力，现在本就无敌，用不着继续提升。
想到这些，凌霄的心情略微好了一些。至少从他们目前的态度来看，如果等他们突破到圣境，让他们参战的希望会大不少。
之前凌霄很担心，担心即使有人能突破圣境也不会参战。毕竟蚩尤的名号摆在那里，普通的古武者根本就生不起与之对抗的心。
而且还有一点，凌霄问出这个问题，给出的承诺却不小。不仅能给他们突破的方法，甚至能助他们一臂之力，这样的*可不小。
饶是如此，他们依然不松口。简单来说，就是他们在泄露蚩尤地址和突破圣境间，他们选择了保密。哪怕不能突破，也不能把蚩尤的地址泄露出来。
不，不仅是如此。他们还要承受凌霄可能降临的暴怒。毕竟是一尊圣人，又怎么可能完全没有脾气？若是因为他们的话，而让凌霄心生怒意，即使杀了他们都不是问题。
“……”老祖们也是懵的，本以为他们闭口不谈，圣人老祖会大怒。可现在情况有些不对劲啊，圣人老祖不仅没有发怒，甚至嘴角还露出一抹笑意。
那笑意他们怎么可能不熟悉？他们面对自家天资聪颖的后辈也是如此啊，正是那种孺子可教的眼神。
这让这些老祖懵圈。这情况分明不对劲啊，刚刚还问蚩尤的所在地，现在他们不说，圣人老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笑了。
这让他们的心中有些发毛，这圣人老祖该不会使出什么特殊手段吧！作为古武界的道境老祖，什么搜魂术之类的邪门歪道，他们又不是没听过。
这一刻……“噗通噗通”的心跳声比之前更甚。他们很忐忑，心中犹如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的。生怕凌霄突然对他们问罪，虽然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可谁不愿意多活一些年头？
“好、很好、非常好……”凌霄连道三个“好”字，而且每次的语气都加重了几分，他幽幽的目光落在老祖们的身上，只听凌霄淡淡道：“你们当真是怎么都不说？”
“圣人，若是别有所求，我等自当从命。若是关于蚩尤镇压之地，请恕我等死也不能说！”一尊老祖壮着胆子道。
“当真是死也不能说？”凌霄微微眯着眼，眼中露出一股淡淡的杀机，笼罩在那尊壮着胆子出声的老祖身上。
“不多，就算死也不能说！”那老祖抬头，与凌霄对视。他的眼神中满是决绝，仿佛就算下个刹那凌霄直接夺了他的性命，他也不会低头。
“好、好、好……”凌霄怒极而笑，幽幽的眸光看着这些老祖，淡淡道：“既然这样，那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