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如今来自民众的压力已经深深地影响了楚瑜,使他不得不放弃了对楚脩的打压,但是他却并没有放弃对楚脩的监控。
楚瑜派出的人手都尽可能的不让朝中大臣知道,因为他们一定会反对,以丞相为首。楚瑜想到这里,就觉得恨恨的,为什么楚脩的声望,比自己高。
而监视楚脩的人每天都会给他传回消息,不过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小事。甚至连一日三餐都道了出来。
楚瑜每次看到这样的信函,都气到不行,什么皇家天字暗卫,怎么就收集到这些没有用的事情。
其实这根本怪不得暗卫,因为楚脩和安素心的生活就是这般悠闲。
“王爷,你说这些暗卫传回去的消息会不会气到楚瑜啊。”安素心边赏花边问。
楚脩躺在一边的躺椅上一副懒散的样子“谁知道呢。也不是我不想让他知道些什么,主要是我真的没什么可做的。”
“这样子,怕是气坏了。”安素心手中拈着一朵牡丹花,悠闲的道。
“素心。你知道一种黄色的牡丹花吗?”楚脩突然想到什么,坐了起来。
安素心有些被楚脩吓到“知道啊,牡丹都是红粉相间的唯有郁金香和御衣黄除外。我曾有幸见过一次,真的好美。”安素心眼中的神往,楚脩都看在眼中。
“是啊,浅色御黄应好在,为谁还发去年枝。当初看到这首诗的时候也在向往,这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素心,北地不适合养牡丹,等到回到京中,我为你养一园御衣黄可好。”楚脩看着安素心的眼中充满了宠溺。
“好,我等你。”安素心看着楚脩的眼睛,认真的道。
这些话,当然也都传回了楚瑜的耳朵中。
楚瑜看了信函之后,又一次将信函撕碎了“想回京中,为安素心种一园御衣黄,好一对郎情妾意,只要朕活着,你永远是一个王爷。”
楚瑜这样子的表现,自然也就逃不出各位大臣的眼睛。很快楚瑜派人监督楚脩的事情传遍了整个遍野。
没有人知道是谁传出来的,但是这个人的影响力吓到了楚瑜,一个人的影响力怎么可能这么大。
这时候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却在院子里散步“大人这招实在是厉害,打蛇打七寸,这样陛下防范北静王的事情就瞒不住了,大人此计,晚辈佩服。”一身白衣的景逸向丞相行了个晚辈礼。
“哈哈哈,其实这一次还是要多亏你把皇帝派人监视王爷的事情告诉我,不然我们岂不是要错过一个打击他的机会了。”丞相笑道。
这次的计划是他和景逸一起想出来的,景逸给他的情报,而他利用民心给楚瑜一个打击。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果然不出三天,楚瑜派人监视楚脩的事情就已经传到了江南和北地。
北地的百姓就不用说了,他们对楚脩的爱戴可是远远超过了对楚瑜的。毕竟皇帝这个词离他们太遥远了,而北静王才是他们的王。
而且之前的瘟疫,很可能是皇帝自导自演的一场灾难,所以北地的人对楚瑜根本没有什么好感。
“什么嘛,咱们王爷为了他四处奔波,过着刀口上舔血的日子。而他呢,他是怎么回报王爷的,监视,不信任。王爷这么好,怎么会有一个这样的兄长?”来自言家家主言傲天的愤慨。自从监视一事传到北地,言傲天就一直在北静王府。
“王爷,你应该知道这群钉子都在哪吧,你说出来,我把他们抓出来。”言傲天见楚脩没有理他,又说到。
楚脩有些无奈“没事的,就算都传回去也没有什么的,你不用操心了。”楚脩不明白像言傲天这样莽撞的人,怎么会有言慕寒那种不苟言笑的儿子。
有些时候这两个人真的让楚脩很无奈,饶是他再怎么冷静,也受不了这样的两个人,一个一直在说,而且没有几句话说到正点上。但是另一个就不一样了,他一天几乎没有什么话,只是在研究药草,但是偶尔的几句话,都能一针见血。
“此事我自有定论,你先去找慕寒吧。”楚脩将言傲天支走后,认真的分析了现在的情势,好像胜利的天平已经完全的倒向了他,如今他要看的就是连苏的表现了。
在消息传到北地的同时,江南也得到了这样的消息。
江南才子们还沉浸在被楚瑜关进牢中的愤怒中,听到了这样的事情。更是没有办法控制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