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温东翻开,白纸黑字写的很清楚,辣子鸡中有药物残留,别的菜里几乎没有,果汁没有,杯口有零星成分。
所以,显而易见,是辣子鸡有问题。
陆温东怒不可遏,指着宋媛,很难想象这个女人有多虚伪,从昨晚到现在,她卖力的伺候自己,大概就是怕东窗事发吧!
“你是疯了,往菜里下泻药!”
宋媛只有一瞬的慌乱,因为她早就料到翁妙言会维护陆羡,不管结果如何,只可能是她来背这个黑锅,还好她早有准备!
“我没有!”
陆温东对她的冥顽不化很失望,“鉴定都出来了,你还不承认?”
宋媛挤了两滴眼泪,手放在胸口的位置,一副痛心不已的姿态,“我是来求和的,怎么可能伤害你们,我知道最近是生了很多不愉快,可这些抹不去我和妙言从小到大的情谊啊!”
“我宁愿伤害我自己,都不忍心伤害你的!”眼泪簌簌的,宋媛握住翁妙言的手,“妙言,相信我好么?”
泪意蒙蒙的样子像是在诉说自己有多无辜,一刹那,翁妙言是想相信她的。
可相信她之后呢?
难不成要把问题再抛给羡羡?
翁妙言承认自己很自私,比起宋媛,她宁愿相信羡羡。
宋媛一瞬不瞬的盯着翁妙言,迟迟未开口的样子,让宋媛对她的虚伪程度有了更深的认识。
希望她好?
呵!
要真希望她过的好,就不会把宋威那个没用的男人介绍给她,自己转身嫁了陆温东!
翁妙言深吸口气,“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追究下去劳力伤心,得过且过吧。
算了?
宋媛苦笑的望着翁妙言,这人是想让她感激涕零?
可凭什么啊!
事情不是她做的,谁都不能让她背黑锅!
陆羡特恼翁妙言的不争气,翻白眼儿的时候恰好将宋媛不甘心的样子收入眼底,唇畔勾起一丝笑意,陆羡很想问宋媛被冤枉的滋味如何,想前世她们母女可没少往她身上泼脏水,她今天给她的,不过九牛一毛!
“妙言,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我不认!”宋媛蹭地起身,正义凌然道,“不是我做的,如果你们要让我背这个黑锅,我无话可说,但是妙言,你不是在帮羡羡,而是害她!”
很有技巧的把性质变了,陆羡很佩服宋媛的精明劲儿。
怪不得陆温东对她唯命是从,手段真高啊!
陆温东多少起了疑心,依翁妙言对陆羡疼爱的程度,是极有可能为她改鉴定结果的,翁家的医生,还不是她说了算。
“羡羡,你有什么话说么?”陆温东质问道。
“我无话可说。”
陆羡很轻松的样子,但陆温东这么一问,翁妙言不高兴了,当场跟陆温东吵了起来。
原本就堵着榴莲的气,陆温东愈发觉得翁妙言不可理喻,爱吃那么恶心的东西,对陆羡的教育也有很大的问题,羡羡根本不像温馨那么听话,最重要的是,翁妙言至今没给他生出一个带把儿的!
“好好好!”陆温东气到绕着茶几来回踱步,“你们有本事,这才消停多久,好好的日子不过,非找事儿!”
“不好好过日子的是谁?”翁妙言发出来自灵魂的质问。</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