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王佳怡翻了个白眼儿。
“啊?”
“你怎么把他哥当成她男朋友了!”张沐瑶觉得匪夷所思,年龄差很多,钟情这么柔弱的人,根本配不上钟雁寒。
“她哥?”
齐一朵刚刚在食堂观摩了全过程,钟情和他抱很紧啊,两人的姿态像恋人,绝非兄妹。
难道恋人未满都叫哥?
陆羡怎么都想不到钟情竟然是学法律的,似乎,成绩还很优异,教授是个老男人,教学非常枯燥,可钟情专注的不行,笔在书上写写停停,除了偶尔像是证实钟雁寒还在外,再没有别的能让她分神。
钟情专注的样子,钟雁寒不是没看过。
她不知道,他在她教室听过课,但他怕她认出他,戴了口罩和帽子,还穿上了跟他风格截然相反的衣服。
她和舍友坐一起,三个插科打诨,唯独她,做什么都非常认真。
不足一个小时,钟雁寒就走了,医院打电话来,说病人出现了术后排斥反应,他是主治医师,最清楚病人的情况,需要赶紧回去。
“哥,路上注意安全!”
钟情不舍,但她知道他工作有多神圣。
他在救人啊!
她知道他不喜欢经商,知道他为了做自己想做的事儿,跟妈妈分歧有多严重,有些话,她从来没说过,但她是毫无保留支持他的。
“后天我休息,带你出去玩儿吧。”
钟雁寒想补偿她,今年的生日礼物他是准备了,却没能送出去,她不回家,对来学校的他避而不见......
“叩叩!”
教授敲桌子,示意他们安静。
被警告的钟情不敢再造次,轻声应下后,目送钟雁寒离开,他在门口停下,转身之际,钟情立刻低头,生怕被他察觉到什么。
一来一往,陆羡就像是吃了柠檬。
好想谈恋爱啊!
穆谨修:不,你不能,爱情使人盲目,你不能瞎。
陆羡:哦,那就不和你谈恋爱了。
穆谨修:刚刚我说什么了?
陆羡:爱情......
穆谨修:爱情是可遇不可求的,你我幸运,遇到了彼此,我愿和你永浴爱河。
陆羡:我不想把自己泡烂!
经济法涉及比较广,好在后半节课讲的是婚姻法,陆羡听案例听的很入迷,有男人为把婚后财产据为己有不择手段的,还有女人给男人戴绿帽子,却还是想要应得财产的。
总之,在钱面前,并非所有人都能守得住底线。
道德底线和良知的底线!
如痴如醉,电话响了,陆羡就听到闻擎儿十万火急似的说,“你赶紧回来吧,孟秃马上要点名了!”
陆羡早确认过课程,毕竟得罪过孟祥誉,她也怕被穿小鞋。
“没他的课啊!”
“谁知道他受了什么刺激,不止要上课,我听说还要测试,算平时成绩,陆羡,你如果赶不回来,就自求多福吧,你知道他对你有意见。”
陆羡不敢耽搁,牵起穆谨修的手就跑。
到门口,她才想起钟情,“跟你穆哥哥要我手机号。”
她们姐妹,可有的是天可以聊!
钟情被陆羡整的,只能用书把脸遮住,好在马上就下课了,教授宽宏大量的放了她一马。
还有课,在七楼的阶梯教室。
钟情收拾东西,刚要走,就被人挡住了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