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温东比想象中来的快,带来一身寒气,宋媛在门口习惯性把他衣服接了过去。
微小的举动,却依旧惹了怀疑。
这不是家人的感觉,两人流露出来的情愫,很不一般。
况且,他们知道陆温东没有兄弟姐妹,所以,对这个宋媛的注意力多了些。
还以为她会跟着听,但她走了。
宋媛是走了,但她没把门关上,只要他们不刻意压低声音,她能听一清二楚的,所以,在听说翁妙言只是被划了手臂的时候,她还挺失望的。
强哥怎么找了个不靠谱的!
就算不能要她的命,把脸划花了也是好的啊!
“你们怀疑我?”陆温东带了怒意,多有不悦,却强压下,“我是跟她在协议离婚,但我不会做谋财害命的事情!”
“只是正常询问而已。”
民警有了直观感触,接下来的问题就像是例行公事。
临走,陆温东把他们送到门口,民警停下,其中一人问,“你妹妹结婚了么,我们队里有个民警早年丧妻,没有孩子,我看她挺温婉的,要是能成,也算是美事一件!”
陆温东吃瘪至极,因为不知道如何回答。
结婚了!
还没离婚!
她根本不是他的妹妹,是他的......
“结了。”
“哦,可惜了!”
目的达到,将陆温东的不同寻常尽收眼底,三位民警走后,立刻给陆羡打电话,把这一情况说了。
陆羡没想到宋媛厚颜无耻,堂而皇之的跟陆温东如夫妻般生活在了一起,把他俩情况多少带点儿个人色彩的一说,陆羡急于证实的问,“陆温东知道我妈被刺杀,有什么反应?”
诧异?
担忧?
还是正中下怀?
然而,落在民警耳中,味道就变了。
陆羡哭过的调子就像是吃不到糖的孩子,想到陆温东没良心的反应,翁妙言和陆羡在他们心里,就是被抛弃的孤儿寡母,惹人怜惜的很。
最恨负心汉!
天底下的男人可不都像他们靠得住!
没声音,陆羡还以为不能透露,不强求,且非常心大的说,“我会积极配合的,查案辛苦你们了,无论什么时间,都可以打电话给我的!”
这话听着就舒服,因为近两年不知道是社会变了,还是遇到的人过于奇葩,各个都把他们当铁打的。
他们不能态度不好,不能说累,不能休息,疲劳过度是矫情……
*
廖轶一直没走,有恩于翁妙言,陆羡不好意思赶人。
翁彪拎着活鸡回家,看到突然造访的廖轶很意外,再看到陆羡对廖轶和颜悦色的样子,更是诧异。
跟项玉薇相视一笑,翁彪视线扫到陆羡毛衣上的血渍。
陆羡安抚着把事情说了,下一秒,翁彪扔了鸡,飞奔着上楼。
少了禁锢的鸡,那是相当放飞自我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