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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缃帙,你看!这里的风雪较之京城更加肆虐。果真是辽阔之地,风雪亦无阻。”
远在边隘的奕珩丝毫不知宫中发生了什么,他一手揽着缃帙,一手接了雪花捧到她眼前,就像是得了好处的小孩找大人邀功行赏似的。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般与她待在一起了。上回还是京中大雪,那时她身子初愈,俩人在雪中伫立了许久。她在赏雪,而他满目柔情都留给了她。
奕珩不由得感慨起时间,珍惜着有她作陪的一朝一夕。
缃帙哪里得知他心中所想,只觉自己被束缚着实难受,便赌气地一口气吹掉他手上积雪。
雪花片片飞落,与地上的白色融为一体。奕珩却一点不介意,接了一手雪又往她眼前送。两人一来二去,就像不知疲倦一般,实在有些烦了,缃帙便扭过头去不再理会他。
哪知这厮却笑得更开心了,毕竟在他看来,缃帙生气的样子比她面无表情看着自己时更让人好受!
“你这女人!本殿捧的雪可是无价之宝,暂不提愿意花时间与你嬉闹。好多女人撞破脑袋都求不来!”
“······”
“就凭如今这样,你可知多少女人想让本殿与她们有肢体接触——”
“你有病吧,奕珩?什么捧雪,什么接触,有人愿意你找她们去啊,赖着我干嘛!”
跟在暗处的那些侍卫见此不禁打了个寒颤。虽说殿下十分宠爱这位‘公子’,可真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冲撞殿下,他们都为她捏了把汗。
到底是边隘要塞,城中百姓往来不绝。缃帙俨然已经忘记自己的男装打扮,街上行人纷纷侧目,看着这有如画中走出的两位俊俏小生,卿卿我我,打打闹闹,不由扼腕叹息。这世道,终究是变了!
早已习惯了她行径的奕珩不怒反笑,“好了,好了,知道你吃醋了,下回我便不这样说!”
此话一出,周围又是一片叹息声,果然同性才是真爱啊!
缃帙早就知道他的路数,一番口舌下来她倒懒得开口了。若他真有一天不这么自恋,那才是奇了怪。
北风凛然,雨雪霏霏,将一城染成了芊芊素白。奕珩拥着缃帙走街串巷,眼看天色灰暗了下来,他在缃帙看不见的地方使了个眼神,暗处的侍卫便做了个手势,一切便了然于胸。
与此同时,城门处有一玄衣公子走入,虽衣着素雅,由内散发的风姿却令人侧目。
迟暮向晚时分,各家各户已点上了油烛,点点灯光将夜晚衬得稍微有了些人情味。他穿过巷陌,似是寻找着今晚的落脚点。
眼看着那人走入了一家客栈,人群中几个看似不起眼的人就像约好了一般,默默靠近着这家客栈。
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暗处一个侍卫将一切尽收眼底,立马湮没在闹市之中。
“我说,这么晚了,是不是该回去了?”
“晚吗?这夜生活不刚刚开始么。”
闻言,缃帙侧首,看着身旁俊美的男人,不明白他又打的什么主意。
“你要玩自己玩去,别带上我。”
“这怎么能行?你一个人回去,我多不放心啊!”
“得了吧,真当我没看见她俩呢?”
缃帙努努嘴,看向身后的包子铺。见势,陵章跟蜜儿立即背对着坐下,假装食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