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教头、齐教头,不,你是赵教头,而你才是齐教头,哎呀,两位这是干什么呢?”王邵居高临下看着滚到脚边的两位。
随后扯着嘴角,故作天真道:“噢哟,二位这是在玩行为艺术呢,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对这土地爱地深沉啊?’,要不……我让让?你们继续!”
“原来是你,给我站住!”两人闻言一顿,几乎商量好一般顺着王邵的道袍抬头望来,见是王邵本尊,便不约而同吼了出来。
“这个……我不正站着嘛,倒是两位,呵呵。”王邵尴尬地掩嘴,实在怕自己笑地太放肆,会有些令人难堪,至于话嘛,点到为止。
两人这时“好”的跟一人似的,一个左边熊猫眼,一个右边熊猫眼,面部的其余部分早已分不清谁是谁了,皆是肿地半斤八两,王邵也是试探着出言认了一遍。
“哼!”两人又默契的对哼了一声,这才狼狈地分开站了起来,姿势还是背对背的那种,叫王邵看来这样的行为极富喜感,总觉得两人跟小孩过家家似的。
“哟,二位教头这是在搞……啊呸,争什么呢?咋都争到地上去了?”
“哼,你问他!”
第三次了啊,你们要不要这么一致啊,不明真相的我会误会的好不好?
王邵左看右看,微微耸肩道:“不就是一场演习嘛,两位教头至于这么拼命吗,再说,胜负已分,何必呢!何苦呢!”
赵教头稍稍冷静了一下,上前一步抱拳朝王邵一礼道:“小侯爷,赵某还未向侯爷您言谢,多谢侯爷及时搭救,若不然……哼!”
这结尾的感叹,是斜眼瞥着齐教头哼的。
“姓赵的,你横什么,若不是你与王邵勾搭在先,背地里玩了一出反间计,齐某又怎会一败涂地。”
齐教头拧着脖颈义愤填膺的说着,事到如今,似乎也没什么好忌讳的了,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既然三人皆在场,齐教头索性打开天窗说起了亮话。
“放屁,姓齐的你少在此诬赖人,我与小侯爷之间,那是清清白白,怎么可能勾勾搭搭……”
“咳咳,赵大哥,咱能不能换个说法,注意下修辞,再组织一下语言好不好?!”王邵连翻了好几下白眼,这话听着就有歧义,令人往歪处想啊,这可不行,咱是直男。
赵教头居然一本正经的点头,沉吟了片刻,说道:“好,干脆这么说吧,侯爷他……”
王邵赶忙插嘴:“不敢当,赵大哥若不嫌弃,唤一声小王即可,好歹,咱也是打过一仗的战友嘛。”
“啊,小侯……王贤弟,他真叫赵某心服口服,历经了这一遭,某是幡然醒悟,诚心要改邪归正。”
赵教头忽然亲热的拉过王邵,抱不平道:“不瞒贤弟你,其实赵某早看不下去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侯君集那个老家伙就是变着法的在欺负王贤弟你呀,至于我等,皆是他用来给王贤弟添堵的棋子,是不是?赵某虽然鲁莽,但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能站在公道上讲几句公道话的。”
王邵虽然略显诧异,但立马顺杆往上爬,表情夸张道:“赵大哥公道,啥也不说了,理解万岁!”
“嗯,王贤弟!”
“嗯,赵大哥!”
“咳咳,你们唱双簧呢,两个大男人磕碜不磕碜!”齐教头见两人激情满满,一副作势欲呕,在侧不咸不淡地批了一句。
不说还好,齐教头这头一开口,赵教头就瞬间燃了,抬手一指齐教头,义正言辞道:“想当初,赵某一时不慎,就是被这等人给诓了进去,稀里糊涂走上了邪道,贤弟,大哥真对不住你呀!”
“那什么,赵大哥不怪我阴险狡诈就好,该说对不住的人其实应该是我才是啊。”王邵也客气了一句。
“是挺阴险的……”赵教头顺嘴嘀咕道,虽然很轻,但王邵发誓他听到了,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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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邵:“咳咳……”
“瞧我这张嘴,我是说,是好计谋!”赵教头抬手就给自己一个自己嘴巴子,赶紧圆道。
“呵呵。”王邵笑地很尴尬……</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