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两人相视大笑起来,一改方才剑拔弩张的气氛,反倒谈起了风月。
“对了,你的如月姑娘呢?”
“王兄所言差矣,我与如月姑娘之间可是清清白白,岂可相提并论。”
“不对啊,你这人就是虚伪,明明有关系,还死不认账。”
郑季年一脸慌张,辩解道:“王兄此话又从何说起。”
王邵一摊手道:“这不是女票……嗯哼,是欣赏与被欣赏的关系嘛,难道,你没有与其结成连理的心思?若是郑兄手头不方便,我倒是可以成人之美,做个便宜月老,这赎身钱,全算我的。”
郑季年难得一阵脸红,头都快钻到桌子下面去了,连连摆手道:“哎呀,不可,不可,家中族老若是知晓此事,定会引来无尽麻烦,王兄好意在下心领了,但小弟不想因为私心反而害了如月姑娘。”
这话听起来有些意思,王邵双眼闪起了八卦的精光,鼓励道:“男人,就该直面自己的感情,藏着掖着算怎么回事儿嘛,喜欢就要大声说出来,你不说,她怎么知道,对不对?”
“万一一个阴差阳错,相爱的两人不能终成眷属,那得多悲剧啊,哎呀,想想就觉的好惨呐。”
“再说了,做事就要掌握主动权,别跟我扯爱她就该放手的大道理,既是俗人就是该干俗事,我就问你一句,你能保证别人能像你这般对待如月姑娘吗?”
见郑季年疯狂摇头,王邵摊手道:“这不就结了,所以说,该出手时就要出手。”
“我,我,我……”一连三个我,王邵是言者无心,却把郑季年说白了小脸,其像是椅子下头长了钉子似的,一阵坐立不安。
王邵一副哥们好的样子,勾肩搭背怂恿道:“怕什么呢,有我呢,这样,这些钱你先拿着,若是不够可再派人寻我索要,这事儿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王邵说地是一套接着一套,可撑死也是嘴皮子利索,自己的事情都还搞不定呢,居然有脸去怂恿人家,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触景生情吧。
当了回散财童子的王邵连口酒都没喝上,就要赶在宵禁前回府,不然时间一长,几女又该三堂会审了。
“少爷,您这是去哪儿了,主母们满宅子寻您呢?”来替王邵开门的马汉打量了他良久,才敢开口道。
王邵赶紧除了伪装,笑道:“啊,这个,出门散了下心,家里没什么事吧。”
“回少爷,家里一如往常,只是公主命人送了碗银耳燕窝过来,才发现少爷不在,这不,有些担心,也问过我们这些个做下人的,可愣是没人知晓,主母们多少有些……”
得,明白了,这哪里是平安无事啊,完全是被抓个现行,暴风雨要来了的节奏,于是乎,王邵赶紧与马叔招呼一声,就蹑手蹑脚地往内院摸去。
刚摸进院子,一声娇斥从天而降,紧接着一柄泛着银光的宝剑就顶在了王邵的后背上。
“何方宵小,还不束手就擒!”
王邵举着双手机械般回头,见是龙宇,立即舒了口大长气,陪笑道:“嘿嘿,我呀,这么晚了,龙姑娘您还没睡啊?”
剑尖一撤,只听龙宇讥讽道:“哼,进自家府邸都如此鬼祟,莫非你在外头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还不交代!”
“好好好,我坦白,我……我凭啥向你交代啊,你少来套路我,就你,打死我也不说!”王邵习惯性的应了一句,不过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这般表现逗地龙宇咯咯直笑:“咯咯咯……惧内的胆小鬼!”
王邵虎躯一震,说他胆小鬼他也忍了,居然还说他惧内,那是每个男人都不能忍的好吗,看来要给她点颜色瞧瞧,老虎不发威,她当本少爷是哈喽凯蒂啊,搞事情!
如是想着的王邵霎时恶向胆边生,迅速伸出狼爪朝其扑将了过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