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崔莺莺是弃了崔家投了王邵,在外人看来,早已是名节全无,想要再嫁他人那是绝无可能。
王邵一个现代人自是没想到这一层,丽质身为后院之主自然事要替王邵解决掉这个落人口实的麻烦,无疑,这般安排才是皆大欢喜的,至于王邵会怎么想,丽质认为有一就有二,世间哪有不偷腥的猫?
“姐姐,我是怕他不喜欢……”崔莺莺脸红的都快滴出水了。
“怎么不喜欢了,妹妹你好歹也是崔家嫡女,嫁与他还没了他身份不成?更何况你又熟谙经营之道,若无你帮衬,夫君哪有花不完的家财,就冲你对咱们家的这份恩情,夫君说什么也得以身相许罢,他若不愿,我就罚他去跪搓衣板,跪到他说愿意为止,这事儿你就放心吧。”大妇气场全开的丽质不容分说道。
“龙宇妹妹因何发呆,可是有心事?”罗静心见龙宇发呆,便轻声试探道。
“呃,没有。”龙宇一怔,连忙摆手解释道:“只是觉着几位姐姐谈的皆是家事,叫我一外人参与其中,怕是欠妥。”
“欠什么妥呀,你以为我们姐妹看不出来,自从我们家相公把你从墨家带到长安之后,你瞧咱们家相公的眼神就根本不对,听莺莺说,这次你一得知相公他出了事儿,疯魔似的飞出了宅院去墨家据点打听消息了,这么关心我家相公,你又怎么解释?还把自己当外人呐,你瞒得了谁呢?”罗静心毫不客气的点明道。
闻言,龙宇的冰山脸立即泛起一丝红晕,嘴上结结巴巴狡辩道:“没,没有,别瞎说。”
“我,我有这么明显么?”
“咯咯咯……”
临末,龙宇还很逗比的加了一句,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引得三女齐齐娇笑起来,纷纷点头肯定道:“是!”
龙宇脸皮跟烧红了似的,带着仅有的傲娇道:“谁,谁喜欢那个登徒子了,只是因为他是我墨门在世巨子,我又受命护他周全,这才时时关注于他,并不是姐姐们想的那般意思。”
“口是心非,也是,你们墨家隐门一向是敢做而不敢当,我可还记得,墨家门训来着。”罗静心忽然讥讽了一句。
“你,我懒得与你计较。”龙宇与罗静心关系本就针锋相对,被罗静心一刺激,倒让龙宇记起了四位长老临行前嘱咐她的话,让她霎时间心烦意乱了起来,再也待不下去,便匆匆丢了一句奔出了花厅。
“妹妹,她这是……”丽质担忧地望着龙宇远去的背影。
“嗨,无事的,小姑娘家家被咱们点明了心事害羞了呗,这三天来,护着咱们家相公跟护着宝贝似的,傻子才看不出来呢,也就她还在自欺欺人,如今,说开了也好,相公遇刺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有了她在身边贴身护卫,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也不必叫咱们再操心了。”罗静心笑道。
过了一会儿,又皱眉道:“倒是相公他,本有心归隐,却又被陛下委以重任,不用想,日后少不了惹是生非,我们得早些谋划好对策才是。”
丽质也是撇嘴道:“父皇也是,凭什么只盯着夫君他一人不放,大唐难道就没有年轻才俊可用了嘛?好在当年夫君也识时务,立马还了俗,若一味忤逆父皇之意,怕是难逃厄运,我也因此担心了好一阵子。”
历史上,辩机就是屡次抚了李世民劝他还俗的心意,最后不得不逼爱面子的李世民痛下杀手,可见,一直受佛学家尊敬的辩机和尚之死,早在一开始就给他自己埋下了祸根,至于后世传出的绯闻,大概不过是用来掩盖真相的装饰品罢了。
至于,李世民为何要这般器重辩机,那又是另一个被历史尘封起来的谜团了,可喜的是,本书后文将会有合理的解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