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白头坐在桌子边思考着这种变化的缘由是什么,排除掉吃到什么神奇的果实,祖上的神仙显灵,自己本身的潜能大爆发,等等可能性,张白头把目光放在眼前的杯子上,玻璃杯透明的,在某电商那里一次性买的礼盒,99元二十个,质量普通,手感一般,倒热水烫手,放冰水冰凉,唯一的好处就是价格适中,普通不引人注目,而杯子里装的则是莲蓬头流出的冰凉的自来水,浸泡过昨天打猎回来猎物的血液,“难道是血液?”张白头如此想到,过去几十年血食朋友圈的朋友们也不是没想过寻找替代的办法,虽然生存者联盟存在的目的是与家族争取更好的待遇,但是各个小圈里的血友也不是没有实验过各种办法寻找替代血食,毕竟吃这个东西虽然早就习惯,味道鲜美,没有任何心理和生理的不适应性,但是价格昂贵一百元一斤,而且充满稀缺性,大家都在担心一旦有一天没有市场化的血食供应,会出现怎样的乱局,不过二十年,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而今天一切就是这样突然的发生了,一直保持警惕想法的张白头,躲避在这处安全屋里,有血食可吃,暂时没被发现,而且还变年轻了,张白头不得不说是自己的幸运。
然而幸运总是很短暂,不幸才是人生的主题,张白头发现一件不好的事情,那就是本来吃一次血食可以挺三天到四天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可以吃正常的饭菜,等三天之后才会充满对血食的渴望,饥饿才会像植物一样,生根,发芽,慢慢生长,然后结果。
而当下的症状却完全不对,早上十点刚喝完的血水,没到十一点就开始感觉饥饿在身体内发生,心中伴随饥饿伴生的是一阵恐惧的感觉,怎么办?张白头想着,也许是血水无法产生血食一样的作用,想明白这一点的张白头将被恐惧感推升起来的心放回胃口下面,走到冰柜从冷藏柜里拿出一块没有冻结的血食,张白头仔细辨别了一下是左下腹部分的血肉,那里本来有一个纹身,不过因为切割时候只考虑口感的肌肉类型,张白头并没有考虑纹身留存的完整性,所以剩下的这部分纹身不好辨认,张白头仔细看了半天确认是一个外文的词汇:
nu...se...,张白头点点头,嗯,不认识,然后开始撕咬这块一多半是皮肤和脂肪,只有少部分红肉的血食,也许真的是身体变得年轻化,原本需要用刀切成小块才能咬得动的血食,当下用变得尖锐的牙齿就能撕开咬碎吞入腹中,血食带来的甜美味道,让张白头的心情好了很多,饥饿感的退却,让他再一次的放下心来。
收拾好房间的卫生之后,张白头拿出工具箱开始把事先准备好的液晶电视安装到墙壁上,他已经决定在这栋房屋中隐居下来,一年之内最多去超市购买日用品,否则绝对不离开这里,等血食全部吃完,到时候再去另外一处地方联系以前的血友,看看土市的血食市场是否恢复,或者那些混蛋是不是前往别的城市找到稳定的血食来源,血友一般不敢去别的城市寻找血食,因为这样做的血友,几乎无一幸免的消失掉,不知原因,没有痕迹,大家都怀疑是被其他城市的血友组织当做储备食物捕猎了,因为是外地人,而且都是秘密的前往,没有痕迹,被人做掉也没有线索留存下来,是再好不过的血食来源。
只不过一小时,液晶电视就被安装妥当,张白头拿着遥控器调试系统参数,正调整一半的时候,一股饥饿感觉从胃部萌芽,向着身体四周蔓延,大吃一惊的张白头呆立当场,电视遥控器就像张出双腿一样,从张白头的手中逃跑,掉落在地面之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