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穆之妻,也就是郑佩兰竟然来了,也是不敢相信,这个时候来干什么,难不成是为了嘲笑吗,如果是为了嘲笑的话,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就闭嘴吧。
正打算说不见的时候,突然她直接走了进来,怀里还抱着一个盒子,看上去很像昨天在三王府看见的那个,难不成是……
她急急忙忙的打开了,果然是啊!
没想到,还真的是以前的那一身嫁衣,她是怎么拿回来的,别以为这样就可以挽回,他们不过是蛇鼠一窝,这样做也只不过是为了来献殷勤。
什么时候,竟然也要用这种语气去看待她,始终是想不到她的一点好处,或许他们之间就只剩仇恨了吧。
除了仇恨,还真的想不到其他的,连杀害母亲的这种事情都做的出来,什么事不能干的,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这一点是值得肯定的。
不过她变成这样,也都是因为一个人。
“你拿走吧,不需要你惺惺作态,如果被你夫君知道了,他不得休了你,那时候离想尽办法争取来的一切,都会化作虚有。”楚婉清背对着他。
显然是不愿意多看她一眼了。
只听见她噗嗤一笑,早就已经预料到了,会是这种结果,也是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突然这样做,也是很麻烦。
这一次瞒着他拿出来,也是想过后果,不过她也不后悔,这是最后做的一件事了。
“不管你要不要,我先走了,回见。”郑佩兰实在是想不到什么话说了,就要离开之际,突然又被叫住了。
“既然来了的话,那就帮我一起梳妆吧!”楚婉清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然说出这一番话,或许是由心而发的吧。
既然说出口了,那就不能收回,只能一直下去,就当做是还她的这次恩情吧。
郑佩兰颤抖的转了过来,简直是不敢相信,她说的这番话,本来以为已经破碎了的友情,再也没有办法回来了,可是现在却突然实现了。
这是一直以来的愿望,现在总算是有了,竟然还在以为自己做梦。
其他人也是非常不明白,为什么要让她留下,不过就是一个叛徒而已。
……
或许现在已经改变了吧。
她还愣在原处,过了好久以后才反应过来,急忙过去做事,好像就如往常一样,不过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以前了。
“小姐,侧妃那边还没有什么动静,现在该如何是好哇?”阿素跑了进来。
本来是让人去接应的,可是一个影子也没有,所以赶紧回来禀报。
这一桩未平,一桩又起,简直是没完没了,楚婉清也是不明白了,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怎么事情这么多?
为什么还要让新娘子来解决?
本来今日可以好好过日子,可还是恰恰相反,看来只是一个劳累命啊。
她也是无奈的站了起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