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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义却根本没去劝。蒋清泉还是每天都来上班,似乎身上没发生任何事。而工人们便也都当什么也没发生还是一样尊敬他这个二当家。
到底又是蒋清泉主动凑到鲁义身边,点着一支烟,鲁义便明白他想说什么了,所以也主动说道:
“离呗!”
蒋清泉再重重吸口烟,仍没有直接答复:
“我们这样和离有什么分别吗?不就差没把那张纸撕掉吗。”
“想好了?”
“我等她先来找我。”
“她不找呢?”
蒋清泉便又疑惑起来。虽然他想过这个问题,但他更怕那个时刻,所以一直做着准备。
“没想过?”鲁义再问。
“想过……”
“怎么办?”
蒋清泉张不开那个口。他预见到两种结果:齐兰英同意或不同意。他起初希望齐兰英给个痛快,后来又倾向齐兰英不同意,他好再痛苦抉择。
“那就这样呆着吧,反正我心里跟离开一个样。我也想通了,现在挺好,我不为她活了。”
“好像一直都是你维护她似的!”鲁义却揶揄他。
蒋清泉便吧嗒吧嗒嘴,再认真答道:“她也教了我许多。但或许我们就不应该是一家子,月老绑错了人,只是一直不想着解开。”
“你是想解了?”鲁义又问。随即想到这么问不准确,又修正道,“你做好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