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到了指定的地方,车子停下来。常虹就拍拍他的肩膀说:“有缘分吧,如果有需要别忘了给我打电话,你可以考察我这个总监到底够不够格。”
他再付了车钱骄傲地下车。
鲁义早注意停车的位置正是战友张彪管着的ktv前,有些明白常虹的意思了,跟着下来,抬眼再看装潢贵气的巨大字符。现在才是四、五点钟,店门方才敞开,夜晚才是它疯狂的舞台。
“你这是从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呀!”鲁义便对常虹说道。
“有这样的动机吧。记得那一天我连接了十张大单,把别人又看傻了,非让我请客,我就带他们都到这里。师傅你别想差了,就是唱唱歌、喝喝酒、玩玩嗨,我不怕花钱,就是要把那耻辱买回来。然后那老板也就是打我那个你的战友亲自应酬我们,我不怕他认出我,我十分有勇气面对。可是他哪想到是原来的我,然后我就常爱到这里。你千万别想歪了,当年我就是想歪了,里面主要还是正常的娱乐,即使有特殊的服务也不许在这里面搞。所以我都是正常消费,渐渐跟你那战友也成了朋友,所以今天一块再加深一下感情。”
“那我要不小心把从前的事说出来怎办?”
“说呗,我一直想跟他说就是没开出这口,你说出来反而我更轻松了。我都找过那个哄骗我的小姐,可是她走了。兄弟已经抬起头来,还怕什么?”
“逗你的,我说它干什么。今天这个城市多少高高在上的人曾受过比你还强烈的屈辱,所有能承担起的才是豪杰,翻出来取笑的是懦夫。因为没勇气做才没勇气承担,是真正的跳梁小丑。你带我来这里也让我想起了我的师傅,我也得去见见他。”
两人便相携着走进里面。常虹果然是熟客,马上便有人亲切招呼,他也全不客气,吩咐:“把你们老板叫来。”身前这位口齿伶俐的领班便嗔道:“常经理真是面子大,刚进门就喊我们老板,我们可不敢喊,你亲自给他打电话吧。”常虹再贫:“不是我面子大,是今天我身边这位大哥面子大。你去吧,我打电话好像我找他似的,你去告诉他保证亲自迎出来,还会夸你会办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