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虹接着知道怎么说了:“我哪敢跟彪哥比,都是彪哥愿意罩着我,今天我更是借了师傅的光了。”
“怎么他真是你师傅?是教你卖楼还是教你武术了,叫得这么亲乎,怎就没人叫我师傅呢?”
“彪哥,师傅真是教了我许多做人做事的道理,我真是受益匪浅。”
“大义还会教人做人的道理,真是看不出来,咱不是说打就捞的主吗,怎么还会以理服人了,说说我听听。”
因为等菜上桌,三人随便聊起来。这时服务员端来肉片、菜品,点上火,各自忙活起来。常虹把三人酒杯倒满,再接着前面的话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什么叫不可言传,就是用拳头只能打下江山但不能坐江山,还要箩片先生辅佐,你就是他的箩片先生呗!”
常虹倒也明白箩片先生的意思,连忙纠正:“去年我还是小白,大哥自己就文武双全,主要是给我指了一条明路,虽然我没按着那条路走,但是我懂得自己把握方向了。就是若没有鲁大哥先给我指点迷津,我绝地不了解这个世界,这世界没想象的黑暗!”
“没有嘛?”张彪却还要疑问。
“彪哥不应该目中无人吗,可现在不是挺和蔼吗!”
“我还目中无人了?装的,吓人的。在我义弟眼里,我就是三脚猫的本事。”他再转向鲁义说道,“你那次不是在本地打出名堂,还有谁不服吗?我们哥几个还能出个场,帮你震震。”
便勾起鲁义回忆,然后说:“那次真是多亏了你们,不然就算我能过去也要扒层皮,兴许就出了人命,所以我真是……”
他把谢字又装心里,只举起酒杯大口喝下去。然后忽然想起什么,急说道:“我真得跟老头子说一声,去年回村里没告诉,他兴许误会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