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孩子的母亲齐兰英当然想儿子,但她怕面对孩子爷、奶的眼神,也怕孩子可能提出的问题,还是别去打扰他们。而她从来没和儿子粘很长时间,所以这份牵挂还是承受得了的。
“我知道了。”她也只能这样回答。她最早就发现蒋清泉把主要存折拿走了,却也给她留了充足的生活费用。她没有去找他争执,她竟没认真想过离婚,然后复杂的财产分割,然后打的跟仇人一样。她宁可蒋清泉先提出,然后她会放弃许多。但她又不舍,不舍这一切。她是有无数矛盾心里的。
“你没意见我就这样定了,然后有需要我再来找你。”蒋清泉就把话说完了,然后果断转身离开,像没有来过。
他们已在这里已住了几年,齐兰英自然也交了些合得来的朋友。张九媳妇裴三因为张九出外打工晚上常过来给齐兰英作伴,今日看到蒋清泉从这屋出来再开车离去,所以进屋便问道:“姐夫来了,你们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齐兰英才醒悟过来,“告诉我孩子送到城里念书了,免得听我的胡言乱语,也少受些影响呗!”
“哪能没有一点影响,英姐。不是我劝你,还是跟姐夫和好吧。李向多就是和你玩呢,他把你一个人扔在这儿,想你了,接你玩几天。明摆着不是人吗,你就是在迷中看不透。”裴三便借机劝道。
“但我已走到这步上了,也怨不得谁。咱们女人只能把自己打扮得漂亮一点,然后让男人选。等到人老珠黄了,谁也不会稀罕咱们。你相信男人嘛?都说为了家庭,这家庭还有什么意义。所以大姐我呀,是想得明白。活着就为自己多快乐一天,最后剩下我孤家寡人也是自找的,谁也不怪。”齐雅茹还是洒脱还道。
“英姐,你是村花,三十多了还一样水灵、漂亮,男人当然都爱。我想像你那样也没人要啊。她们说男人到外面都不学好,我看不见就当不知道,只要张九到年底把钱一趸拿回来,供我下一年的花销我就不想别的。生活吗,就是活着,吃饭,一天天过下去。要说没意思也真没意思。谁让我没长姐一样的脸蛋呢!男人都得意俊的,现在还要身材。”裴三便也演说起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