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疼了?”慕君寒嘴角不易觉察地微勾,那个撩人的小表情,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是,我心疼了!”阮茉央幽怨地回话,转而又道,“不过还是要谢谢你,要不是你的话,恐怕黑白无常就要来找我去下飞行棋了!”
慕君寒:“……”
“我问正经的,你这手,到底感觉怎么样?”
男人眨了眨眼,为了体现正经,他说了三个迷一样的字:“挺软。”
阮茉央不明就里地看着他,“挺软?”
软什么玩意儿?
阮茉央:“可以,形容得再贴切一点吗?”
虽然这蛇没有毒,但再怎么着也不会感觉到软吧?
捕捉到女孩的疑惑,男人清冷的目光轻轻地扫过阮茉央,与此同时,唇角浮现一抹浅笑,那一瞬间,仿佛时间定格,仿佛亘古不变,仿佛抽搐窒息…
这惊为天人的模样,美得让人心悸,美得不似人间。
男人又大大方方地吐了两个字:“很软。”
阮茉央:“……”
这可一点都不贴切!
因为,挺软=很软,所以冰坨子刚刚相当于说了句废话。</div>